。”阿陀迦叶说。
“奴才没有欺骗老爷。奴才刚才确实是因为老爷宰驴九时,心里害怕流了泪。”九母驴说。
“恐怕不仅仅是害怕,心里还舍不得平时骑你的驴九吧?”阿陀迦叶问。
“经老爷这么一问,奴才觉得确实有这个原因。奴才请求老爷饶命。”九母驴说。
“晚了。如果仅仅是因为今天的事情,老爷念你昨晚的表现不错,还可以饶你一条驴命。可是你昨天欺骗了老爷,你是一头极不诚实的骚驴,老爷怎么能让你继续活着?”阿陀迦叶说。
“奴才昨儿没有欺骗老爷。”九母驴跪在地上说。
“胡说,昨天老爷问你大夫人和驴九的事,你说道‘驴九伺候夫人的时候,奴才按照老爷的吩咐时刻不离夫人和驴九左右,没有发现他有越轨行为’。你这是在说谎!”阿陀迦叶突然提高了嗓门。
九母驴爬在地上用头撞着地,说:“老爷,奴才确实没有发现驴九骑大夫人呀。”
“真是头该死的犟母驴,说,昨天你们在这大帐篷内饮酒淫乱时,驴九的手碰没碰过大夫人的手?”阿陀迦叶吼道。
“这个……,可能有吧……”九母驴感觉死期到了,说话有些不利索。
“明明是有,还在这里装糊涂,真该死!大管家,将这头竟敢欺骗老爷的骚母驴拉出去宰了!”阿陀迦叶命令。
“是,奴才立即宰了她。”
大管家应罢起身来到九母驴身边,一只手提着九母驴的衣领就往大帐篷外拖拉。九母驴下意识地哀嚎了几声,意思是在请求饶命,但是毫无用处。
九母驴被大管家拖拉到了大帐篷外边驴九的死尸旁边,如一滩稀泥瘫倒在冰雪上。大管家一只手从腰间拔出平时宰羊的短刀,另一只手剥开九母驴胸前的衣服,接着迅速将短刀的刃部送入九母驴的心脏立即又拔出来。九母驴痛苦地哀嚎了几声,俨然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
九母驴的鲜血迅速染红了一大片冰雪,死了。她的死尸和驴九的“冰雪死尸”躺在一起,这是对她的最大安慰。
大管家将短刀上的血迹在九母驴衣服上擦干净,回大帐篷给阿陀迦叶交令去了。
“老爷,奴才已经宰了她。”大管家一边跪坐到座位上一边说。
阿陀迦叶没有回应大管家。
“老爷,怎么处置十母驴?”二管家问。
“这头母驴也不老实,不过,暂时先留着她。老爷还未吃饭。再说,今儿晚上老爷还得骑。她肚子里好像有了崽子,让她下了崽子再说吧。为了复国复仇大业,我们需要更多的奴才。”阿陀迦叶说。
“明白,老爷。”大管家和二管家异口同声地说。
这时十母驴准备好了早饭,她已经听到暂时不让她死的话,是她肚子里的崽子暂时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