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练功去了。
须臾,驴十二清醒过来,头还在痛。他被阿陀迦叶打成了脑震荡。现在,他只晓得阿陀迦叶让他做什么,具体做什么又不知道。
驴十一仍然在大帐篷小门外顶风冒雪站着。
驴十二蹒跚地走到驴十一跟前,说:“驴十一,刚才,我被老爷打懵了。老爷究竟让我做什么?”
“你不是对老爷说‘听见了’吗?为什么还要问我?!”现在应该是驴十二替换驴十一值守的时候,然而驴十二因故没有,因此驴十一有些抱怨如斯说。
“我刚才被打得头晕脑胀,什么也听不见,请兄弟你告诉我老爷刚才说了什么?”驴十二说。
“将十母驴拖到大帐篷前冻死后,剁碎,喂狗!老爷午时回来若发现你没有按他说的做,也将你剁碎,喂狗!”驴十一说。
“我该替换你值守了。你说的应该是老爷让你做的事情吧?”驴十二不愿意亲手杀十母驴才这样说。
“老爷让你做的,还问你听见了没有,你说‘听见了’。我不敢违背老爷的意思。否则,老爷要杀我了。”驴十一立即说。
“那,那你替我再值守一会儿。”驴十二无奈地说。
驴十一爽快答应了。他宁愿在风雪中多值守一会儿,也不愿意亲手杀十母驴,同病相怜啊。
驴十二来到十母驴的小帐篷内,掀开十母驴身上的旧羊皮,拖起十母驴就往小帐篷外走。
“哥……哥,你将我拖到哪里去?”十母驴说话很微弱。
驴十二没有回答,将一丝不挂的十母驴拖出小帐篷,又拖到大帐篷前,丢在雪地上。
“哥……哥,你这是干什么?”十母驴问。
驴十二看着眼前血肉模糊,气息微弱,即将被冻死的十母驴,“兔死狐悲”的情感油然涌上心头。
“别……问了。老……爷要将你冻死,剁碎,喂狗,在午时前。他让我做,否则,我也得被剁碎……喂狗。”驴十二哽咽着说,眼泪往外涌。
十母驴立即明白自己大限到了。她看到驴十二在为自己流眼泪,安慰道:“哥……哥,我们这些驴奴才下场都一样的。驴九、驴十、九母驴,甚至大夫人、二夫人都这样。谢谢你的同情眼泪,我来到这世上一十九年,死也知……足了。请哥立即重……击我的头,让我立马死,少受些罪。然后,按老爷说的做。哥……哥,我实在不想临死再……拖累你……”
驴十二听了泪如泉涌。驴十一看到眼前的光景也哭泣起来。
“我们的命怎么这么苦?连老爷的狗都不如。”驴十二说。
“我们是不如狗,认命吧。驴十二,你就成全十母驴吧,让她痛快点,少受点罪。我不会对老爷说的……”驴十一认为这是他唯一能帮助十母驴和驴十二的事情。
“你们……不要哭,会惹祸的……”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