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两位夫人,阿老爷的大徒弟小黑涂代表五个徒弟在大帐篷外请示。”在大帐篷外值守的人大声禀报。
“请示什么?!”阿朵厉声问。
“他说,今儿白天,师傅没有去教他们,晚上,师傅去吗?他们是否一直在小帐篷内候着?”值守人大声说。
“让他们在自己小帐子内一直候着。阿老爷一会儿回来,就去教他们。不见阿老爷,他们,休要睡觉!”阿朵声音内透着杀气,很明显,她正在生气,“否则,剁碎了,喂狗!”
“是,二夫人。奴才这就告诉他。”值守人回应。
“阿朵,你生气了吗?”阿花关切地问,“难道阿老爷的大徒弟这个时候不该来请示吗?”
“徒儿们一天不见师傅,心里纳闷,来禀报、请示,这是应该的、必须的。”阿朵俨然是一位严厉的师娘。
“那你为什么生气?”阿花对阿朵的生气很在意。
“阿花,你知道的。尽管,我不相信阿老爷这会儿在骑驴,但是,一想到他骑驴,心里,就不舒服,就生气,就想发泄,就想杀人!”阿朵恶狠狠地说。
看来,这个阿朵不是个省油的灯。
“两位夫人,现在,可以伺候您们洗澡、上床了吗?”有奴婢请示。
“两头阴骚货,掌嘴,相互掌嘴。”阿朵怒道。
“啪,啪……”掌嘴的声音传到了大帐篷外边。
“好了,好了,掌嘴停了。十一母驴、十二母驴,没长眼的。”阿花对正在相互掌嘴的母驴吆喝道,“你们没有看见二夫人正在生气吗?”
“主人,奴婢有罪。”两头母驴回应,停了相互掌嘴。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给二夫人洗澡?阿老爷马上就要回来了。”阿花说,“你们知道的,阿老爷回来要干什么。”
“是,大夫人。”两头母驴回应。
接下来,两头母驴给二夫人阿朵洗澡的细小声音传来。鬼三和起百将听到这里,认为该是离开的时候了。他们相互轻轻碰了对方一下,慢慢地钻出茅草堆,生怕弄出一丁点声音。
鬼三和起百将销声匿迹地回到兔不拉村后面的大山里。他们打算隐藏在那里,等到后半夜再悄悄地离开。他们害怕在离开的时候遇到阿陀迦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