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追究我了?”
“滚。”
这一个字出来后,这学子才连滚带爬的翻身而起,飞速离开这里,生怕祭酒反悔。
……
学生们刚跑了一大圈,就有人撑不住了。
有十数个学子扎堆朝着他这边来,本来吕渭纶以来他们是想请求休息,结果还真吓到他了。
“吕渭纶!”
那学子上来指着他猛喊一声,也没行礼,没一点对师长的尊重。
有教习立即呵斥,上前拦截,“住口!祭酒的名讳也是你们能叫的?你们几个想做什么,造反吗?别忘了,这可是南京国子监!”
无论怎么样,他们今日是已经出头了,吕渭纶知道,宣布两个新约总会惹人不满的,可没想到竟先是这些学子发出霸道的不满。
荆司业在一旁,脸上也很难看,这南京国子监祭酒没上任时,他作为司业全权掌管这国子监的大小事宜。
现在国子监的学子作出这种事情,也足以证明他的管教不严。
当下时,司业没有选择去训斥那些学子,反而躬身对着吕渭纶,拱手道,“祭酒!是下官平时疏忽,才造成今日的局面,请祭酒治罪!”
至于那些学子他们根本就过不来,因为立马就有武学教习用武力将他们拦下了,防止他们伤到一众教习。
“吕渭纶!你真是不知好歹!陛下将你贬到此处,已经给足你面子了,到了南京,你竟然还不安分,硬要被免职回家才乐意吗!”
那学子仍是在大吼大叫,没一点学生的样子。
听到这里,吕渭纶心里挨了一刀,这就是在打他的脸,他今日刚颁布两条新约,结果就被他们这些学子当众羞辱,自然不能再忍。
如果任由这些学子们放肆,对自己的名誉影响事小,关键若是阻碍两条新约的实施的话,那等于他开局就崩盘了。
他决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国子监侍卫!”
立马有侍卫听从吩咐将那些学子们围了起来,但他们也不敢动,只是围了起来。
荆司业刚才立马认罪,本以为可以以退为进,让祭酒忽略他的责任,结果那些学子们竟还蹬鼻子上脸,说的越来越过分。
这让他一时手足无措,如今看来,他这个司业是撇不开责任了,事情闹大了!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要提醒吕渭纶的,“祭酒!他们这些学子……你动不得!”
“我也没说要动他们,休学就可以了。”
司业激动道,“祭酒!休不得!”
吕渭纶皱眉,有些不爽,“为何,我一个国子监祭酒还不能让几个学子短暂休学了?”
荆司业轻声道,“祭酒……他们的身份不一般!那领头吼叫的学子是诚意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