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道,“张家小子,你这是搞到了多少猎物啊?”
他连忙将袋子解开,看到里面几十只吞金鼠,眼睛都直了。
“这些都是刚死的吞金鼠,够不够您完成酒楼的任务啊?”张景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瞥了瞥旁边的李老赖。
“够了够了,吞金鼠的肉特别有嚼劲,掌柜估计还会多给我点工钱。”牛伯笑眯眯道。
李老赖寒声道,“你是谁?为什么坏我好事?”
“我是你祖宗!”张景一脚直接把他踹翻,五只死了好几天的燕尾鸡也直接摔在他的脸上,发臭的血水淌了一身。
猎户们见状哈哈大笑,张景做了他们想做而不敢做的事,简直太解气了。
之前那几个对张景有怨气的猎户,现在也纷纷朝他投去钦佩的眼神。
“你——!”李老赖一脸羞辱地爬起来,怒目圆睁。
“还不滚?”张景转过身,一脸冰冷。
七星院修炼期间,他击杀了大量气脉期妖兽,积累了不少煞气,此刻稍微释放出一丝来,便把眼前的干瘦男人吓得屁滚尿流。
牛伯欣慰道,“多亏有你,否则我今天亏大了。”
张景摆摆手,“小事一桩,应该的。”
他操起摊位上的牛角刀,熟练地给吞金鼠开膛破腹,取血取肉。
鼠肉随意地丢在案板上,但兽血被他用案板上的大铁壶装了起来。
这些兽血都是炼制气血丹的材料。
“这些鼠肉一斤收你十五文,这些一共二十二斤,总计三百三十文。”牛伯笑呵呵地拿出自己的小钱袋子。
张景随口道,“铁壶算一百文,三十文算成烧刀子,给我二百文就够了。”
说完他接过钱,快步离开,去往丹师阁。
牛伯摇摇头笑道,“这小子,还是从前的性子啊。”
秦城内,丹师阁位于南北大道上,去往丹师阁之前必然会经过山川武馆。
“路过的时候不如顺道看一看萱萱那丫头,是不是跟我打马虎眼呢。”张景心道。
与此同时,山川武馆内。
张萱萱正在一位女武师的教导下认真训练。
她身上的练功服因为香汗淋漓的缘故,已经与身材曲线紧密贴合在一起。
再加上张萱萱本就长相甜美,顿时吸引到了武馆内大部分男人的目光。
马庆就是其中之一。
他在马家年轻人里排行老三,曾带着聘礼去张家提亲。
但张景毫不客气地拒绝了他。
这个马庆是秦城有了名的花花公子,经常在青楼等地流连。
萱萱岂能嫁给他。
此刻他死死盯着张萱萱,淫邪的目光在后者凹凸有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