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连忙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张景面色一沉。
刚才他以为马庆是精虫上脑。
现在看来恐怕不是,马庆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
开了眼窍,张景的视力远超常人,他甚至能看到马庆脸上一根根的绒毛。
此人脸上看似是醉酒之后的酡红,但仔细观察却完全与醉酒不一样。
“萱萱是我的!我的!”马庆又低沉如野兽一般暴吼一声,朝他冲过来。
张景左移半步,而后一拉马庆的胳膊借力打力,一掌狠狠拍在他的胸口。
马庆的身体立刻跌飞出去,撞在武馆的练功桩上,吐出一大口恶臭的呕吐物,眼神也清明了不少。
张景立刻嗅到了一股药味。
虽说鼻窍还未开,但这股药味实在太浓烈,而且在秦城各大药铺都有销售,他想不知道都难。
“春情散?”他寒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