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表面,骤然亮起一层古铜色的光芒,强行将渗血的毛孔压制了下来。
若是任由这些血液流出,药力也会随之流失。
他的每一寸身体,都开始如同吹气一般膨胀。
每一寸皮肤,都热得发烫。
小凶许尖叫几声,不得不窜出来,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没事。”
张景勉强一笑,分出神念,控制真气挟裹这些药力,再次朝上灵枢发起冲锋。
剧烈的疼痛感立刻如同潮水般袭来。
他仿佛成了惊涛骇浪之中孤立无援的礁石,无时无刻不在遭受浪涛的拍打。
这样的痛感,是之前开辟下灵枢和中灵枢根本没有遇到的。
“不愧是最难开辟的上灵枢,这疼痛感,恐怕一般武者已经晕过去了。”
张景死死咬紧牙关,竭力保持心神的清明。
绝对不能昏过去。
他的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昏过去之后,身体就会自然放松,药力依然会流失。
疼痛,继续一波接着一波地袭来。
到了后来,张景甚至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在被刀劈斧凿。
一下接着一下,要把他的脑袋劈成两半。
咔嚓——!
不知过去了多久,一阵轻响突然响起。
张景立刻便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变得无比通透,轻飘飘的,仿佛都失去了重量。
“上灵枢,通了!”他神色一振,握紧拳头,“我现在,已经踏入灵枢期大成武者的行列!”
一阵清凉的晚风吹来,张景终于感觉到自己的体温下降了一丝。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一身衣裳都已经被汗水湿透。
“只要能变强,这些苦难就是有价值的。”他露出微笑,脱去一身衣裳,开始洗漱。
第二天天一亮,他便告别一干熟人,踏上前往阳城的旅途。
走出龙溪城城门的时候,旁边路过一支珍宝阁的车队。
车队上坐着的是新上任的二执事曾一凡。
秋兰芷赢下了赌约,直接从二执事晋升为新任阁主,二执事的位置自然空缺出来。
为了报答老阁主的恩情,她便把二执事的位置交给了老阁主的一个远方子侄,曾一凡。
“张公子,阁主让我给你带个信,你要去阳城的话,能否帮阁主一个忙。”
曾一凡是个相貌儒雅的青年,他坐在马车上,淡淡道。
张景看了他一眼,“求人办事,是这个态度?”
曾一凡面色微变,但还是从马车上跳下来,朝张景一抱拳。
而后才皮笑肉不笑道,“张公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