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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张景而言，根本无所谓。
他的意志无比坚韧，他的神念更加凝练。
根本不会被这景象吓到。
更何况，这也只是领悟九渊剑法过程之中产生的幻觉而已。
“为何看不懂……”
通篇看完，张景目光一凝。
这本典籍中每个字他都懂。
为什么连在一起就看不懂了？
更让他惊讶的是，体内的肾水之气都没有消耗。
“这典籍中，除了这些文字外，就只有三幅图画，分别是旋鲵图、毒虺图、燮牛图。”
旋鲵，也即鲸鱼。
毒虺，是一种海底的可怕毒蛇。
燮牛，则是生活在海中的巨牛。
“难道说，真正的九渊剑法不在典籍里，而在这图画之中？”
张景很快就把握到了重点，开始认真打量旋鲵图。
他把自己代入成了身处无边海底的普通武者。
孤立无援、幽暗封闭。
四面，仿佛都遍布恐怖的掠食者。
这时，头顶忽然传来水流声。
他抬头，眼窍大开，借着微弱的光芒，看到了一道体长超过百丈的庞大身影。
那是一条旋鲵。
旋鲵在他上方盘旋，每一次扭转身体，都带起庞大的水流，将周围那些小鱼小虾吸入身体周围。
这些鱼虾被旋鲵身体周围的水流捕获之后，轻而易举便成了它的食物。
张景体内的肾水之气飞速消耗。
他下意识起身，以手作剑，旋转一圈。
哗啦。
微弱水流被牵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