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裘英俊,来我渊海殿,我绝不会亏待你,”
“日后你就是与邱昌平起平坐的新阁主!”
宋天衡则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几十年的师兄弟交情,还有一起在天河殿成长的过往。
难道裘英俊,决心抛个一干二净?
剑奴此刻已经从天空落下,虽然浑身是伤,但眼神依旧狠厉。
“我早就跟主人说过,裘英俊此人,有小智而无大慧。”
“关键时刻,很有可能酿成大患。”
“老殿主思虑再三,没有让他担任殿主,但还是让他做了青龙阁阁主。”
“现在,果然酿成大错。”
裘英俊目光如电,阴狠望向剑奴。
剑奴曾是老殿主的侍从,与老殿主的交情,比他们这两个弟子还要好。
他没有成为殿主,就是这个剑奴从中作梗!
齐占冷笑,“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杀。”
藏素摇摇头,“若双方都对胜败的条件没有异议,我便拟定契约。”
宋天衡正打算拒绝。
张景开口,“没有异议。”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不会死在这里。”
他也很清楚,对方三人在赌斗之中一定会下死手。
死在演武台上,还是自刎而死,都是死。
他的神色,坚定无比。
宋天衡一怔,苦笑一声。
自己四十多岁的人了,心志的坚定程度,竟然比不上一个弟子。
真是惭愧。
“没有异议。”
宋天衡深吸一口气,同样朗声道。
藏素微微点头,按照大虞宫的规矩,拟定契约。
作为契约的双方,宋天衡和齐占,各自分出一股神念融入契约之中。
“契约成,开始吧。”
藏素来到演武台中间,坐在了仲裁位上。
其余人,也分次而坐。
童远和童珊,此时也回到了天河殿。
他们与执事长老一道,整理天河殿的残局。
收拾那些死去弟子、长老的尸首。
但所有人,时不时都会停下各自的工作,望向演武台。
那里,决定了天河殿命运的赌斗,即将开始。
第一个走上演武台的,是双胞胎里的弟弟,宋威龙。
他的脸上,怒意凝满。
“你竟敢说,要把我们踩在脚下。”
“把我踩在脚下没关系,但哥哥不行!”
宋威龙怒喝一声,腰间刀光一闪,青色刀芒狠狠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