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这位秦师兄说自己的令牌被人偷了,转眼就偷了我的令牌。”
“要不咱们去执法阁喝喝茶吧?”
执事长老李立群此刻见状也转过头来。
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
有意思。
这群二印弟子,仗着上头有人撑腰,经常做出这等勾当。
他身为执事长老兼南虞院的院长,却也不敢冒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之前提醒众人别停,继续走,就是他能做出的最大提醒。
原本还以为,又有一个倒霉蛋要被划掉那一千贡献。
没想到,竟还闹出了这等后续。
秦秋哭丧着脸,“不是我偷的,我也不知怎么就出现在自己身上了。”
张景和煦微笑,“秦师兄,咱们毕竟是同门,这点小事就闹到执法阁不合适。”
“这样吧,一千贡献,咱们私了,如何?”
陈威闻言,眯起双眼。
好小子。
这是把他们的话,原封不动地奉还了。
更令陈威心里惊诧的是,他竟然也没能看到,那弟子令牌是如何放到秦秋腰间的。
莫非这些新弟子中,也有身法异于常人的?
秦秋也感到不对劲。
草。
这特么的,把他们的方法,如法炮制了一遍啊!
“小子,你耍我们!”
秦秋寒声道。
张景轻笑一声,“秦师兄不打算私了?”
“那就麻烦了,说不定还有更多人的令牌也被偷了。”
这时,钟莲妃忽然惊讶了一声。
“我的弟子令牌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