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也非常宝贵,足以让他们躲开许多危险。
“我是海州五军的统帅,而非武宫军的统帅,我现在的命令是,武宫军化整为零,洒遍血衣教掌控的七府,尽可能寻找所有隐藏的血衣教血坛。”
“找到血坛者,得战功千!”任平海振声道。
“明白!”
所有大虞宫弟子不约而同大喝。
化整为零,寻找血坛。
张景若有所思,看来血衣教暴露出来的血坛都是他们想要暴露,都只是引人注意的棋子。
那些隐藏的血坛才是重中之重。
任平海说完这些话便离开,继续处理海州十府事务。
司徒煌等四位阁主便贯彻了任平海的命令,责令所有弟子化整为零进入七府。
从现在开始,所有大虞宫弟子没有伙伴,孤身一人,深入敌群。
他们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手里的地图玉简。
地图玉简上标注的绿色光点,是友军。
地图玉简标注的红色光点,就是敌人。
张景选择了荒海府,这也是海州最北端的一府,再北就是咆哮海。
钟莲妃等四人也选择了荒海府,但五人没有同时行动,而是十分默契地从五个方向进入荒海府。
五个人同时行动,目标太大,很容易被人群中隐藏的血衣教众盯上。
孤身一人,才是渗透敌群的最佳方法。
只不过,这样也危机四伏。
四位阁主也没有闲着,除了欧阳清正处于冲击阴阳七合的重要关头,司徒煌坐镇州主府外,藏素和金莽开始寻找那些强大的血坛坛主并猎杀。
他们击杀坛主获得的战功也会算入武宫军的战功之中。
大虞宫众弟子去往海州七府时,一头青鳞雕载着一位老妪在海州荒海府降落。
这老妪阴气森森,面如树皮,赫然是大虞宫阁主沙阴平。
当初她妄图引动思过崖壁的力量击毁张景紫府,结果反而送了张景一场机缘。
那之后,沙阴平便被大虞宫主惩罚,直到不久前才被放出来。
惩罚结束之后,她依然想找张景的麻烦,却震惊地发现张景这段时间做出来的事情每一件都无比震撼。
“小杂种竟然获得了龙皇传承,一言锁山蛮血脉,立下不世之功,这样我便更难杀你。”
沙阴平没入阴影之中,忽然又如同夜枭一般桀桀大笑,毛骨悚然。
“但我沙阴平岂是轻易屈服之人,就算舍去了这大虞宫阁主的位子,我也要把你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沙阁主,恭候多时了。”
密林之中,三位身着深红色外衣的武者露出微笑。
“三位,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