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问道:“夫君,等解了蛊,你还会像现在这样爱我吗?”
对帝战天而言,这些日子他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和渡劫时一样,眼中只有她。
这于他而言,爱过了头,是一种堕落。
他允许自己偶尔堕落,可不允许自己长期这么堕落下去。
帝战天淡淡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不知道?”云眠不敢置信的望着帝战天,心底升起一股失落,她生气道:“夫君也太没心没肺了,从现在起,你别碰我。”
“生气了?”帝战天看见她生气,心情也会受她影响,恨不得将心捧给她。
“我才没有生气呢,我找月空玩去了,你不许跟来。”云眠赌气离开随身空间,遁入帝释空的随身空间。
这还叫没生气?帝战天在反思,似乎,要将她捧在掌心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