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壮的胸肌,云眠脸上泛起一抹红,转过头过,说道:“我去生火。”
帝战天眉头微蹙,烬夜,他竟敢打云眠的主意?
烬夜将上身的衣衫脱掉,晾在船板上。
云眠端着一盆火走出来,烬夜坐在对面,两人各拿一只鱼烤着。
云眠不敢抬头去看烬夜,那一身精壮的胸肌虽然养眼,可若是看的话,总觉得有点对不起帝战天。
等等,帝战天都抛弃她了,她为何还要觉得对不起他?
万一他看得见呢?就是要气死他。
这般想着,云眠抬起头来,正视着烬夜,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你这样,不会着凉吗?”
烬夜答道:“无碍,我身体很好,不会轻易着凉,多谢云眠关心。”
随身空间里,帝战天眉头越蹙越深,心底升起一股无名火。
云眠怎么可以盯着别的男人的胸肌看?
本天君的胸肌不比他好看一千倍?
忍。
帝战天继续观察,凝神让西刹魔海的风刮得更烈。
狂风卷着火苗朝烬夜的方向刮去,云眠看见风那么猛,像是专门冲着烬夜而去,似要将他刮跑一般。
这风着实奇怪,难不成,是帝战天在暗中搞鬼?
这么说,他果真在暗中偷窥?
好啊,气不死你,我就不是小仙女。
“起风了,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身衣衫。”云眠将手中的烤鱼递给烬夜,转身回船舱,从随身空间里找了一身骁战的衣衫。
“穿上吧,别着凉了。”云眠将衣衫递给烬夜。
帝战天看见这一幕,怒火值噌噌上涨,云眠胆子肥了,竟敢将他渡劫时穿过的衣衫给别的男人穿?
再忍!
烬夜穿上云眠递来的衣衫,继续烤鱼,大风将鱼和火盆都掀翻了,落在海里。
既然没有烤鱼吃,那就喝酒吧,云眠去船舱里拿了酒来两人喝着。
天渐渐黑了,月光照在海面上,小船在西刹魔海里游荡着,别有一番美。
酒逢知己千杯少,云眠和烬夜越喝越尽兴,渐渐,云眠喝多了。
云眠的脸上浮着一层醺红,看上去更加动人,烬夜盯着云眠的眼睛,问道:“云眠,你是不是有心事?说出来,或许好受一些。”
云眠摇摇头,摆手道:“没有啊,我没有心事,我很好,来,继续喝~~~”
烬夜继续和云眠对饮。
这还没心事?一看就是被喜欢的人伤透了心吧?
小仙女有些可怜,不过不妨碍他想要吃她的心,小仙女一定很美味。
云眠的头越来越晕,她知道,帝战天肯定在暗中看着她,所以她才会这么放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