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藏在随身空间里了?快拿出来……”
凛夜掌心被她扣得痒痒的,这女人……就这么在乎帝战天?
凛夜被她折腾得没脾气了,将水晶球从随身空间里拿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这么想要是吗?那本尊偏不让你如意,现在就吞了。”
凛夜说完,将水晶球变成像药丸一样小,一口吞进口中。
云眠想抢,却扑了个空,她以为凛夜当真吞了帝战天的神识,顿时悲从中来,趴在桌子上大哭起来。
凛夜:……
本尊若能吞,也不至于留到现在,适才只不过是他使的障眼法,逗她玩而已,实则……水晶球眼下藏在他的袖子里。
孕神娘娘,你要不要哭得这么伤心?你不要面子的?
凛夜拿出一方手帕,轻轻为她擦去脸颊上的泪痕。
不知为何,看见她痛苦,他的心也像是被拽住了一般,有些难受。
这个女人的眼泪,似乎有毒,牵动着他的情绪。
云眠哭了一会,醉晕过去。
凛夜起身,将外袍脱下盖在她背上,随后走出寝宫。
凛夜招来烬夜,问道:“本尊沉睡的这几千年,帝战天可有成婚?”
烬夜摇头,如实禀道:“不曾。”
凛夜悬着的一颗心,轻轻落在了实处。
也对,他迟早是要继承天帝之位的,又怎会成婚?
“退下吧。”凛夜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便没有再继续深问,挥手示意烬夜退下。
凛夜重新回到寝宫,看着云眠的侧颜,长长的睫毛上还盈着泪珠。
凛夜情不自禁伸手,用指腹小心翼翼吸去她眼睫上的泪珠,似在自言自语:“帝战天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为他这般?”
凛夜说完便将云眠抱着走向床榻,怀里的人似乎闻到了熟悉的气息,亲昵的叫着:“阿战……”
哼~~喝醉了还不忘叫他的名字。
“他终究会负你。”凛夜的话,似在叹息。
凛夜将云眠放在床榻上,给她盖好被子,安置妥当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翌日,云眠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榻上,等等,这是凛夜的床!
她立刻惊坐而起,循目望去,房间里空无一人。
云眠脑子飞速运转,我是谁,我在哪,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记得昨晚她喝醉了,这酒好烈,喝醉后发生的事竟想不起来,一想就头疼,算了,还是不想了。
云眠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一身整齐,看来魔尊虽然恶名在外,倒也算个正人君子。
待云眠洗漱完毕,凛夜端着一碗醒酒汤走进房间,说道:“过来。”
云眠走到桌旁坐下,凛夜将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