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刚才出价四千两的这抹声音很熟悉,应该是冷遇没错,没想到他今日也来了,更没想到他会出价四千两拍下温凉的初夜。
“四千两一次,四千两两次,四千两三次……成交!恭喜金字房这位公子拍下温凉姑娘的初夜。”香姨的目光朝金字房的方向望了望。
温凉一改此前的忧郁,满心期待从台上退下,在丫鬟的指引下走向金字房。
慕妍气得手握成了拳头,慕绵起身打抱不平道:“我去问问冷遇,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去。”慕思也起身,慕妍打断道:“慢着,你们都别去。”
“阿妍,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给他留什么面子?”慕思不解望着慕妍。
慕妍替自己斟上一杯酒,神色渐渐镇定下来:“我的事,我自己有分寸,你们先坐下来,今日不是来听曲喝酒的吗?曲子听了,酒还没开始喝,来陪我喝几杯。”
“姐,你还有心情喝酒啊?那好吧,我们陪你喝……”慕思和慕绵坐下陪慕妍。
几杯酒下肚,慕妍摇摇晃晃起身道:“我去看看,你们不用跟来,给我留点面子。”
原来慕妍喝酒是要给自己壮胆呢,慕思和慕绵两人听慕妍的话,没有跟过去。
金字房就在隔壁,慕妍走到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将门推开。
突如其来的推门声惊扰了房间里喝酒的人。
循目望去,酒桌上坐着四个人,冷遇,温凉,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
温凉坐的位置就在冷遇和其中一个男子中间,她还保持着给冷遇倒酒的动作不变,显然也被慕妍推门的动作怔住了。
不过转瞬,她便反应过来,扑进冷遇的怀里,目光挑衅望着慕妍。
冷遇反应过来时,一把推开她,再抬眸时,慕妍已经转身离开。
月凌初愣愣望着冷遇,旋即看见他追了出去。
坐在温凉旁边的另外一个男子叫月星宇,是月凌初的堂哥,他捏住温凉的下巴,不悦的说道:“冷公子将你拍下来送给我,你对他投怀送抱是什么意思?我看你是皮痒了?”
“放开我……”温凉的下巴快被掐断了。
“放开你?那岂不是平白辜负了冷公子花的那四千两?我现在就将你办了,看你还敢不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月星宇说着拖住温凉就往内室里走去。
“凌初,你自便,出去时帮我把门关了。”月星宇将温凉丢在床榻上,扬声对月凌初说道。
月凌初起声,走出金字房,他的关注点不在这儿。
他在琢磨一个问题,刚才跑开的那个姑娘难不成是冷遇的夫人?
他来的时候就调查清楚了,冷遇的夫人是城主夫人的姐姐。
那这么说,慕慕也来了郁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