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那么闲吗?”云眠的潜台词是你忙的话就快点走吧。
“魔界的事自有烬夜他们打点。”凛夜手头上其他的事都放下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陪着云眠,让她习惯他的存在,“云眠,本尊好不容易找点事做,你不会想赶我走吧?”
云眠想了想,若现在赶凛夜走的话,她在荣夫人面前不好去圆这个谎,还是等治好再说吧。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凛夜对外宣称的身份有些尴尬,而且还住在一间屋,她感觉自己被凛夜套路了。
“你若想留下来我也拿你没办法,不过你不许叫我夫人,也不许在我面前自称为夫,听见没?”云眠语气认真而带着不容置疑。
“话已经说出去了,现在改口恐怕不好吧?你也知道这是在人前逢场作戏,难不成你还当真了?”凛夜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没有。”云眠自然知道这是逢场作戏,可这会让她想到帝战天,若放在以前,有人这么调戏她的话,帝战天吃醋都不知道吃了多少回,可是如今他不会了,想起来就莫名觉得心酸。
凛夜看到云眠的情绪变化,就知道她定然是想到了帝战天,“若没有当真的话,就不必介怀,清者自清。”
云眠知道这个问题争辩下去没有结果,便懒得再和凛夜争辩,她想起另外一个问题,此前凛夜将帝战天的神识给了她,她还没还给帝战天,她居然忘记这茬了。
“明日再说吧,我要回去云殿休息了,你,不许跟来。”云眠说着便遁入随身空间云殿里。
她躺在云歇亭旁那株高耸入云的白色花树上,掌心托着一枚水晶球在看,这里面有帝战天没有断情绝爱前的一抹神识,这么说,若是她让帝战天将这抹神识吞回去,他是不是就能找回一丝对她的爱?
亭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抹白色身影,云眠透过水晶球看过去,差点以为是帝战天来了,她脱口而出:“阿战……”
可当白色身影回头时,却是另外一张脸,凛夜又跟进来了,云眠蹙眉,将水晶球收起来,冷声道:“你来干什么?”
“来给你送相思成魔,接着。”凛夜说完用法术将一坛相思成魔运向云眠,云眠接住,她无法抗拒相思成魔的诱惑。
凛夜也拿着一坛酒斜坐在云歇亭的长凳上闲闲散散喝着,他仰头望向躺在树上的云眠,“你是不是对他还有奢念?你以为将神识归还给他,他就会重新再爱上你?”
云眠的心思被凛夜猜中,一时有些脸红,恼羞成怒道:“我和他的事,无需你来操心。”
凛夜得寸进尺:“云眠,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我赌帝战天不会吞回这抹神识!”
云眠被凛夜的话激起了胜负欲,她才不会认怂,当即表示:“赌就赌!你说他不会吞回这抹神识,那我还偏要赌他会吞回这抹神识。”
“这抹神识原本是我给你的,若你输了,就将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