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药吗?那你赶紧给我弟妹开药方,我眼巴巴盼着抱阿毅和弟妹的孩子呢。”
“当然了。”云眠牵着简丹的手说道:“阿丹,你叫人拿笔墨纸砚来,我这就给你开方子,保证药到病除。”
简丹闻言立刻吩咐一旁的丫鬟:“玉儿,去拿笔墨纸砚来,动作要快!”
玉儿小跑着去书房拿笔墨纸砚,这间隙,云眠将话题转移到吕氏头发上:“吕嫂子,你想清楚了没?这头发是剪还是不剪?如果不剪的话,那你便先回屋休息吧,我还有一些贴心的话要和阿丹说。”
吕氏刚听出一点眉目,眼下自然不愿意马上离开,她心一狠,“算了,剪了就剪了吧,左右也没有别的法子,头发剪了迟早也还是会长出来的。”
“可不是嘛。”云眠将目光移向简丹,简丹立刻对另外一位婢女洁儿吩咐道:“去拿剪刀来。”
“是,夫人。”洁儿领命退下。
很快,玉儿和洁儿同时归来,云眠就着笔墨纸砚开方子,洁儿则用剪刀给吕氏剪头发。
吕氏目光频频移向云眠笔下的方子,可惜她看不懂,就在云眠将方子写完时,吕氏的头发也被剪得差不多了。
她一照镜子,差点被镜子里的自己吓倒,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头发像是被狗啃了一般,参差不齐,难看死了。
云眠将单子递个简丹,叮嘱道:“阿丹,让人去抓药吧,记得从今日起,每日都要喝一次,连喝半月方能见效。”
“玉儿,拿着单子去抓药,务必亲自经手,不得有误。”简丹交代玉儿。
“夫人放心,奴婢这就去,一次抓够十五日的量。”玉儿说完行礼退下。
“弟妹,先恭喜你了。哎~~我先下去洗头。”吕氏心不在焉告退,一路小声的骂骂咧咧,“今日真是走了狗屎运了,惹得一身骚。”
待吕氏退下后,简丹叹了一口气,她也知道阿云和吕氏不对付,她刚才夹在中间是两边为难,“阿云,你觉得我这个表嫂如何?你实话实说好了,不用顾忌我和她的关系。”
“阿丹,既然你这么问了,那我不妨多嘴两句,我觉得她不只是想找一个落脚之处那么简单,至于她有何用心,这个无需我多言,相信你自己也能想得到,别的我就不便说了,日久见人心。”没有证据的事情,说出来阿丹未必会信,云眠点到即止。
“嗯,我虽然心善收留她,却也不是那么傻的人,我会小心提防着她。对了,阿云,你刚才开的方子当真有效?我当真可以怀上自己的孩子吗?”简丹又重复问道,她一种做梦般的感觉,阿云和叶神医简直就像是神仙下凡来帮助她的,她觉得很不真实。
“当然是真的,你若信我,就好好喝药,放宽心,好事自然来。”云眠给简丹吃一记定心丸。
“好!我都听你的!”简丹对云眠的话唯命是从。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