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今天这样热闹非凡却是很罕见的一幕。
“这发生了什么?”一个不明所以跟着看热闹的冰神宫修士朝拉着他过来的同伴问道。
“雪千钧要和冰若琳的未婚夫婿决斗,这种好戏怎么能错过呢?”另一人兴奋道。
“啊?冰若琳的未婚夫婿,我的青春结束了!”发问之人一脸难过道。
“咦,这好像不是咱们关注的重点吧,兄弟。”另一人有些诧异,不过紧接着又道:“旁边开了盘,要不要去下一注啊?”
“什么赔率啊?”
“雪千钧一赔一点二,那叫张墮的一赔二。毕竟雪千钧是金丹后期的,这个叫张墮的虽然能当咱们冰神宫未来宫主的夫婿,可毕竟是金丹初期,就算再有手段,也不可能跨两级战胜雪千钧吧?”
“我就看不惯雪千钧,成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就是仗着他们祖上有冰神宫长老么,我去压那个叫张墮的,赔了我也高兴。”
“兄弟,冷静点啊!”
......
演武场中央,张墮与雪千钧对立而站。
雪千钧看着越来越多的围观之人,心中隐隐有些得意。
“哼,小子,你不是很狂吗?在这么多人面前,我要让你身败名裂,哪怕你以后成为了冰若琳的夫君,也难以在冰神宫抬头。”雪千钧心中恨恨道。
看着雪千钧不断闪烁的眼睛,张墮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
他也懒得关注雪千钧了,以他现在的实力,对付雪千钧实在是都不需要挪动脚步的。
移开目光,转向四周的观众台,张墮看到了不少来看热闹的修士,同时也感觉到了很多熟悉的气息。这些气息皆是最近几日出现在他所在房间外的那些人身上的,此刻这些人也都带着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张墮。
在他们眼中,张墮被雪千钧这种人见人躲的刺头盯上,决然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不过让张墮感到奇怪的是,那些曾与他交手的元婴修士一个也没有来,反倒是一些陌生的元婴修士在此。
正当张墮奇怪此事之际,在冰神宫的另一处大殿之中,一道由阵法构建出来的投影中,将演武场中心的一举一动都尽显其中。
若是张墮在此,定然会认出,此刻在这大殿中,都是他熟悉的冰原修士。
包括被他打伤的化神修士,雪千岳。
除了雪千岳外,还有两个气息与雪千岳相当的化神期也在大殿中看着那阵法投影。
“宫主,您为何阻止我,这种幼稚的决斗有什么可看的?”雪千岳对大殿上座的冰神宫宫主冰婉儿道。
“哎,千岳兄,虽然这个张墮隐藏了实力,不过千钧毕竟也到了金丹后期,而且他还有些手段,就算是不敌元婴,可与元婴初期过过招还是可以做到的吧。”大殿中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