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样子,身受约束,不得自由,那里还谈得上好字。”
“老观主请保重身体!”
“天外神山已经离得很远,再待着只怕是身体都要生锈。”
“老观主是静极思动?”
“只是走一走,不会有什么惊动的。”
“那这里需要怎么安排?”
“没有安排就是最好的安排!”
“是,老观主。”
陈有梦离开久坐的房间,开始出来呼吸新鲜的空气。
陈皮皮得知父亲走出静室,也来拜见。
“父亲,你的气色很好,身体是不是已经恢复?”
“的确恢复了些。”
“父亲是要走走吗,儿子陪着你可好。”
“你是知守观的观主,那就好好当,我的事情你终究是帮不上。”
“父亲要做什么?”
“这洞天世界终究需要弄明白,你不能再糊里糊涂的度日。”
“可我一旦突破就是天启境界,只怕也不是正路。”
“别人怕天启,我们陈家不用怕,你就放心突破吧!要是你能突破羽化境界,也可以去外空走走。”
“可父亲要去做什么?”
“你有你的修行,我也有我的修行,你不必问我要做什么,你只要看好知守观,好好做你的观主!”
陈皮皮还要再问,老观主已经不在原地。
他一路东行,飞过高山,跨过大海,来到极东的大山中。
这里除了黑茫茫的大山,没有植被,没有动物,到处都是尘土。
他远眺四方,自得而笑。
看向北方时,说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人亦捕雀,天意弄人!”
一边说还一边摇头,他慢慢的向前走几步。
看向西北方时,说道:“机关算尽太聪明,因果循环无量劫!”
然后看着脚下这方土地,这些土地都是来自外空。
他指着脚下的尘土说道:“从你而终,便要从你而起!”
说完,他慢慢的扒开土壤,挖出一个坑,自己躺进去后,挥手盖上土壤。
让世界归于寂静。
陈皮皮虽然是知守观的观主,平时却不理事。
这次父亲的离开也让他颇为矛盾,可他的心终究向着书院。
于是一封书信传到了李慢慢的手里,李慢慢却没有看,直接递给宁缺。
“他做的事总是让人捉摸不透!”李慢慢慢悠悠的的说道。
宁缺看过陈皮皮的书信,随即问道:
“大师兄,观主出山了,他这是要做什么?”
“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