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可不怎么认识呢。”只是有过一面之缘而已。不过,他只是碰巧更早的知道一些事情罢了。文森特响起什么,看向坐在那里一昧吃着饼干的白色长发的男人,“葬仪屋,她回来的话,第一时间告诉我吧。”毕竟曾经见过了那么多次的面。
所有人看向那个用怪异姿势拿着杯子的男人,后者愣了愣,嘿嘿嘿的怪笑出声:“这可真的是非常的困难呢,英国可是很大的呢。”
“但是,你要比我与她更熟悉,不是么。”文森特笑眯眯地望着那个瘫软在沙发上的男人,“对于其他人来是,那极难捕捉的那个人,对于你来,却并非难事吧。”
“哦葬仪屋,原来你认识奥比克维鲁家的人?”迪德里希第一时间回过神来,扭头看向文森特,“那么你不也是早就认识人家了,还装什么神秘。”
“可是呐,人家对我的防备可是很深的呢,而且独独对葬仪屋与众不同呢。”文森特轻笑出声,看着那个捧着茶杯喝茶的男子。
“那品味还真的是有够独特的。”克劳德哈哈哈大笑几声。
马车的辊闸的声音,缓缓地在深夜中缓缓地从远处接近,正在搬运棺材的葬仪屋听见声音,有些好奇地抬起头来,那真的是一个非常简陋的马车,但是在看见那耀眼了不知多少倍的独独的那一份无法忘记的金光,让他猜到了这马车里的人是谁。前几还在商量的主人公,这一次,又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马车停在了不远处,车夫跳下马车,走到车厢旁,拉开门,伸出手,心地将里面的人扶出来。个子长高了不少,整个人依旧那样的纤细,面色呈现出有些病态的苍白,那双眼睛下怎么也遮掩不住的青黛昭示着她是一个资深的熬夜者。
那人在初夏的气里,仍然穿着不合时夷稍厚的银白色的外套,在这黑夜中是这样的醒目,披着过腰的淡金色的长发。
“真的是很久不见了,没想到您的容貌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来人正是已经有15岁的南希,她无意间透过晃动的窗帘,看见了远处的那抹白色,这才让车夫停车的。
“嘿嘿嘿,10年不见,姐的变化倒是不。”葬仪屋怪笑出声。
那边的南希不知道对车夫了什么,随后抬脚独自一人走了过来,对,就这样没有任何畏惧的穿梭在这满满的都是棺材中,停在了葬仪屋的面前。
“这一次我特地回来,是需要从你这里获得一个非常特殊的资料,若你觉得没有问题,我随时都可以支付你需要的酬劳。”南希那双眼眸一如十年前的这样的清澈,只是周身的气质,沉淀下来,看来这10年是吃了不少的苦,站在这里,就意味着她,挺过来了。
“嗯哼只是不知姐需要怎样的消息呢,生可真的是很好奇呢”
“死神!”南希轻轻地吐出这两个字。
葬仪屋沉默了几秒,怪笑出声:“嘿嘿嘿,姐这可真的是为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