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夏尔皱紧了眉头,看着这个神秘的女人,似乎与死神他们认识,关系又看似不像对敌,死神?夏尔望着她那双黑眸,心里在不确定着。
南希的视线落在了夏尔大拇指上的那块蓝宝石戒指,眼中划过什么:“伯爵真的是伯爵么,戒指拥有一枚却不能拥有第二枚。明明有更多的路,却偏偏选择了一条死路。还真的是令人同情呢。”南希轻笑出声,对于这个“夏尔”她可是非常的清楚,根本不需要浏览死亡名单就能够明辨真假。
“你究竟是谁?”
“夏尔凡多姆海恩是从来不会问我这个问题的。”南希咧开嘴角,看着那个孩子面色发黑,她感觉到船正在倾斜着,拿出怀表看了看时间,时间不多了,这结局不会就这么无聊吧。
视线放在那个帅气耀眼的男子身上,这是她记忆力为数不多的,能够看见他真面目的次数,莫名的有种可悲。南希眼中划过一抹泪光,裙摆下的身子已经消失了一半。她已经无路可退了,失去了双腿的她,会随着这艘豪华巨轮埋藏在深海中,听起来,似乎挺浪漫的。
葬仪屋的攻击波及到了南希所在的位置,南希整个人并不意外地随着那些破碎的桌子椅子一起,跌向地面。感觉不到疼痛,也许就是狼狈了一些吧。
一只手突然出现在南希的腰侧,抱住了她,葬仪屋在碰到她的那一刻,对于那不正常的重量,眼中划过诧异,看着表情如故的南希,什么都没有,那只空着的手只是紧紧地搂着南希。
“你们认识。”格雷尔受着伤,从地上爬起来,非常肯定的看着那两个人。
南希垂下眼眸:“生前算得上不同阵营的有过几面之缘的程度吧。”视线有些模糊,南希非常努力地告诉自己,不可以感情用事,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睑,坦荡荡。
“的也是呢,生可是迷恋姐多年了呢”葬仪屋仍然搂着南希,这两个人站在一起,莫名的,觉得两者非常的般配,不羁与骄傲。
葬仪屋带着南希,对于塞巴斯蒂安丢过来的桌椅不以为然,哪怕带着一个巨大的累赘,葬仪屋的优势没有减弱一分。哪怕塞巴斯蒂安之后的攻击以南希为主,全部被葬仪屋给拦下。南希极为淡定地看着层出不穷的攻击方式攻击自己。
“还真的是第一次看见你这么保护我呢,这种svip的待遇,为什么,此时此刻,我还真的是笑不出来。”南希淡漠着一张脸直视着前方,缓缓地开口。
“生一直以为姐是不需要别人保护的。”葬仪屋轻笑出声,用镰刀当下塞巴斯蒂安的攻击,轻轻一跃,速速将南希放在一旁的楼梯上,提起旁边无措的夏尔,背对着塞巴斯蒂安,很快感觉到塞巴斯蒂安化为半原型冲向他的时候,葬仪屋自信地一笑,将夏尔就这么丢出去。
南希这一次,以旁饶角度看着那把锋利的镰刀穿透塞巴斯蒂安的腹部,看着塞巴斯蒂安咳血的模样,似乎与当初的那个自己重叠起来,甚至是最后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