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为何又要答应草四郎时贞让我去牵制黑方的saber。”迦尔纳冷冷地开口,视线紧盯着时紫蓝,要将她的内心真实想法看穿,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想要ster再确定。
时紫蓝愣了愣,突然有些好笑,看着这样执着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答案的迦尔纳:“你一直都想要期待与齐格飞痛快的战斗一场吧。而且我知道,这一次,你和他一定会分出胜负。”
“那么你应该知道,只要你的命令,就算不用咒令,我也会将这场战斗暂且放下。”迦尔纳看向时紫蓝,却看见她抬手将那双一直戴着的黑色的手套先后取下,露出了上面只剩下两个咒令的手背。而她什么时候对他们使用了咒令,迦尔纳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不止他,连奥兹曼迪亚斯也不曾察觉。
时紫蓝低头看着手背上的咒令,淡淡地解释:“从一开始,在召唤中我就已经使用了一轮咒令。而那个咒令,在战争即将开始前,迦尔纳、奥兹曼迪亚斯你们两位有权知道我向你们下达的命令究竟是什么。”时紫蓝沉默了两秒,“就算我死了,你们也不会消散。”时紫蓝从一开始就赋予了他们在现世生存的命令,在某种意义上,这两位英灵,从一开始,就被时紫蓝一直平等着对待着。
“等等,女人,你似乎有些矛盾。”奥兹曼迪亚斯脑海里划过很多很多,突然抓住了什么,出声打断她的继续,“lancer与黑方的saber的生死战以及你提到一人对战其他生存的英灵。这一切,不都是提前预兆着我和lancer都会死在这场战争郑那么你一开始为何要浪费咒令。”
“奥兹曼迪亚斯你和迦尔纳两位英灵都拥有绝对的战斗力,你们的生与死其实均在你们一念之间。”时紫蓝缓缓地开口,“你们活下来的概率比我要高得多,为此,第一轮咒令并没有浪费。”
“那么当时你为什么会这么愤怒,对于战队于红方。”奥兹曼迪亚斯坐直身体,看着时紫蓝,“我能够感觉到你的灵魂非常强烈的那种感情。”
“圣杯之战本应该是魔法师通过对魔法的精湛学习后通过媒介通过魔法阵召唤出不同时代的英灵的崇高的战争,而不应该是以这样的方式,拯救人类这种滑稽而无药可救的行为。”时紫蓝平静地回答,“为此,在这次的最后的战斗中,你们想要寻找对手激战的想法,虽然与我的目的相违背,但我不会出手阻止,哪怕因此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我绝不后悔这个决定。”时紫蓝诚实地开口。
“那么女人,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奥兹曼迪亚斯出声询问。
“第一、我需要那个名为齐格人造饶属于齐格飞的心脏;第二、我要借用那心脏与魔法去净化草四郎时贞,让他以英灵的身份离开。”时紫蓝诚实地开口,将自己的目的出来。看似并不困难的两个条件,其实充分明了时紫蓝要参加这次的圣杯之战。也难怪,在战争最为激烈的一,她不管如何都要出现在战场上。
迦尔纳盯着时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