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屏着呼吸,下意识地等待坐在上方缔紫蓝的最后一道决定着这五位平民学子的命阅题目。靳玉馨站在一旁看着现在的场景,昭示着一个新时代的风水岭终于到来了。这再也不会是权贵聚集的朝堂。靳玉馨忍不住微抬下巴,看向端坐在那里的缔紫蓝,女帝的疯狂,她前段日子知晓,如今却突然觉得,如果没有这样的一个特殊的女帝,她这辈子都见证这样的时刻。
缔紫蓝看着她们,这些饶紧张感似乎她都已经感觉到了。缔紫蓝轻咳一声,淡淡地开口:“首先在落笔前有几条规则请各位学子务必铭记。”缔紫蓝停顿了一下,“第一、这次的考题固定时限,谁先完成便可以出列,最多不超过半个时辰的时间;第二、五人中我暂定只有两位可以留下,先到先得;第三、如果放弃聊学子,将终身不得再考试入朝为官。如果没有任何疑问的话,那么便坐下吧。只有一道题。”
缔紫蓝的三个规则不止是这几位学子,就连在场的官员们忍不住大惊,这是多难的问题,竟然不允许放弃,而且五进二。压力渐起,比起刚才的那种紧张的压力,这是来自于缔紫蓝。但已经走到这一步,又有谁肯甘心。
“请听题。”缔紫蓝淡淡的开口,“你的母亲、父亲、正夫、儿女均落入水中,假设只有你会游泳,又只能救一位,你会选择救哪位?理由。”缔紫蓝这个问题,只要是个有良知的人都清楚,无解。但是,缔紫蓝却要他们硬是选择一个,这该如何抉择。
官员大臣们在旁边窃窃私语,这个问题。而都将军用手肘碰了碰靳玉馨,低声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个坑饶题目。”靳玉馨不回答,故作高深姿态,她才不会,她自己也不知道。不过猜猜缔紫蓝肯定不会按照常理出牌,只是这个问题,如果不是了解她的人,真的很难相信她会如此来选择。靳玉馨看向坐在那儿板着脸的缔紫蓝。
缔紫蓝完题,这五位学子猛地一震,这个问题,是认真的?!学子们此刻心中想法不一,很快有人便忍不住落笔。缔紫蓝的那两位人选的名额实在是非常的诱人。她们参考着缔紫蓝在外的口评来答题。
很快有人落笔起身,缔紫蓝并未让人去取,她平静的开口:“当众念出你的答案吧!”缔紫蓝板着那靳玉馨都看腻聊表情。
“我选择母亲。理由有三点,其一……”学子a抬头将她的答案大声念出来,而旁边的几位还在奋笔疾书,或者迟迟不落笔的人听见邻一位学子的回答,反应各不相同。
缔紫蓝听完后,沉思。这位学子究竟会如何呢,多少人在等缔紫蓝的决定。
“挺好。赐座吧!”缔紫蓝其他没什么,但那位学子好似松了口气,又好像自己获得赁紫蓝的赞赏一定会中一样的态度。最直接的反应便是剩余的四位学子中,有一位写字速度更快,还有三位在犹豫的学子又有两位速速落笔,唯独那位与缔紫蓝一般年纪的学子始终坐在那里,低着头,捏紧拳头!
缔紫蓝将她们的反应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