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静谧得吓人。
常懿轩的五官也因疼痛扭曲在一起，眼睛却瞪得老大，死死等着锦月，想要将这个把他踩到尘埃里的女人深刻在识海里。
锦月悠然地看着他的狼狈，薄唇微启，似笑非笑道，“还比吗？”
这句话无疑是雪上加霜，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好似对一个爱玩闹的孩子“还玩不玩”一般。
他多年养成的尊严不容许他有如此丢饶时刻，他的脸色由苍白转为铁青，像是逃避一般，竟然眼一闭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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