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想到了一个名字。”
说到此处,苏子辉顿了顿。
“哎呦,哥啊,我亲哥啊,你就别买关子了,赶快说啊!”
常远的好奇心彻底被勾出来了,越发急躁。
苏子辉看着对方的眼睛,缓缓说出了一个名字。
“太虚剑圣——宁摧折!”
这名字一出,常远顿时瞪大了眼睛。
随即,他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往院子里看去。
而院子里的谢才林不知何时已经进了屋子。
两人沉默,常远也开始慢慢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那所谓的太虚剑圣,只是一个称谓,并不单单指一个人,但能拥有此称谓者,无不是同辈之中修炼太虚剑道的扛鼎人物。
特别是上一代的太虚剑圣,更是强者中的强者,天才中的天才。现在人族诸天都还流传有他当年的传奇事迹。
只是后来因为那场变故,听说境界一落千丈,战力再不复从前,为人族诸天所唏嘘。
两人没再去想,这其中牵扯到的仇怨,不是他们两个后辈能妄加评论的。
毕竟牵扯到的那件事,一直是学院里的禁忌。虽然他俩进入学院没有多少年,但那件震惊诸天的事情,他俩也多少有点耳闻。
两人对视一眼,今天这场争斗注定是没法说理了,而且说出去还有点丢人。
随即,他俩只得郁郁离开。
学院的另一角。
任西东缓缓向同样一袭青衫的楚中天踱步而来。楚中天看着青衫破碎,后背喋血的少年,微微叹了口气。
刚刚那场争斗,他同样在远处用神识尽收心底,事情的始末,也已经了然于心。
而此刻的任西东似乎还没有释怀,双眼之中充满了仇恨。
“我以为你只是单纯的去看一下,没想到你心中的执念竟如此之深。”
楚中天开口。
少年停下脚步,抬起还稍显稚嫩的脸庞,倔强地看着他的师兄。
“是道一学院欺人太甚,师傅如今的模样,和他们有很大的责任。作为师傅的关门弟子,我有义务替师傅站出来讨回公道!”
楚中天突然笑了,苦笑。
“讨回公道?怎么讨?向谁讨?小师弟,你以为你这次让我带你偷跑出来,师傅他老人家就不知道吗?”
没有理会对方的愕然,楚中天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他估计也就是想你能多出来走一走,看一看。与其一直待在门派里,被他如今的状态所影响,倒不如让你自己弄明白这一切!”
“那件事情,是师傅他自己的选择,无关谁的对错。更何况你所看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在你实力没有达到之前,告诉你太多,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