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了。”
“嗯,那···那我走了···”他恋恋不舍的说着。
“嗯。”
“有时间一定给我发信息。”
“好。”
望着他的背影我深吸一口气,暗下决心努力工作,虽然变不成白富美,能沾上半富有的边边也好。
我总要有些能力守着风逸,自信都是创造出来的,家里条件一般就要靠自己,先订个小目标:赚他一个亿,不是不是,是当上公司的财务总监。
加油吧!岳雨荷,你可以的!
兴致满满的回到家,推开门发现客厅里没有人,电视开着灯亮着。
“爸!——爸!我回来了。”
叫了两声没人应答,我走进父亲的卧室,漆黑的房间隐约看见一个身影躺在床上。
“爸···叮叮当当···”脚下踢到东西发出清脆的声响。
都是空酒瓶,看来他又喝多了。
“雨儿,雨儿,你妈回来了吗?”微弱的声音从父亲的嗓子里发出,我蹲在床边借着微弱的月光注视他的脸庞。
轻声回答:“没,她还没回来。”
“哎————”不知他是否已经醒来,叹息着转过身背向了我。
我小心的为他盖好被子,悄悄离开房间。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思念到底可以持续多久?一年、两年、十年还是二十年?
她不回来,父亲或许永远都放不下。
我人生里最灰暗的时光就是从她不告而别的那天开始,我相信这世上存在不负责任的人,她绝对不是唯一。
说不恨是谎话,只是可能随着年龄变化,看淡了。
我才二十三岁,美好的明天在等着我,真没必要把抛弃我的人放在心里。
干点正经事,抓紧时间赚钱吧!
忙碌的工作让我无暇分心,同时也让我明白一个道理,人数不重要,阶级很重要,每天大量的财务报表都由我来整理,张姐还要去银行,办公室里剩下的三位姑奶奶被供奉的满面红光体态丰盈。
清闲时品一品美颜果茶,或是吃点坚果蛋糕,要是赶上网购有活动,更是叽叽喳喳凑到一起专研。
我不能说什么,做好自己的事就当她们是空气。
一晃到了周五午休,我满脑子里装的都是票据存根和借贷明细,晕晕乎乎的到茶水间冲杯咖啡。
猛地推开门,发现一个男人的背影出现在狭窄的房间里,他腰间还有一只修长的女人手,定睛一看。
哇!原来是两个人亲密的贴在一起,做着亲昵的举动。
他们也被我大力的开门声惊到,男人正要回头我赶紧将门关上。
大中午的哪个部门的同事如此饥渴难耐?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