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提醒他,他摆摆手,说:“算了,都是小孩,下次再出来玩少喝点酒。”
两拨年轻人听说警察快来了四下逃窜,谁都不想因为一场冲突进去蹲半宿。
闹事者离开后,舞池恢复正常,灯光熄灭音乐响起,付景轩径直朝我走来。
“跟我去趟办公室。”
“哦。”我小跑着跟在他身后,目光落在地面一串串的血滴上,不免有些担心。
“你···你那个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好。”
他抬起手腕用另一只手擦拭指尖上的血痕,说:“你先帮我处理一下,如果很严重再说。”
“我不行的,你流这么多血,搞不好都见骨头了,我不敢。”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吓得我也赶紧停住。
“放心,不会有那么严重。”付景轩说着用沾了血的手拍拍我的肩膀,进而又摸了一把我的脸颊。
粘稠感沿着皮肤传递到中枢神经,呃~~~~让人抓狂!
“啊啊啊!!你干嘛?!!”
“我的血辟邪,掉在地上浪费,施舍给岳秘书应该不错,你不用谢我。”
“我知道你有没有病啊?疯子!”
疯子不足以形容付景轩,渣男败类精神病····,我才刚为他工作一天,他就使用这种招数,看来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急忙冲进最近的洗手间清理血渍,脸上的还好说,衣服领口的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我的白衬衫,买了不到两周,好可惜。
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凌晨一点零五分,还有五十五分钟下班,我再坚持坚持。
拖着沉重的腿一步步回到办公室,推开门发现姓付的没坐在办公桌后面,一扭头看见皮沙发里那个男人半露着右边的肩膀,正在自己包扎。
非礼勿视,我‘嗖’的一下转过身面朝房门准备出去。
“你过来,帮我系上。”
“我出去喊个服务员。”
“太麻烦了,我都包好你帮我打个结就行。”
我揉拳擦掌犹豫着到底过去还是不过去,毕竟是男女有别,他就穿了一半衣服,不太好不太好。
“快点!我一会儿还有事要办。”
付景轩吼了一声,我吓得灰溜溜走过去,咦?到他身边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突然听他的话了。
双眼紧盯着纱布缠绕的受伤处,目光一点都不敢偏移。
白花花的颜色还是出现在余光中,深吸口气尽可能的保持平静。
“你和你男朋友经常住在一起吗?”他问这话时身子往前靠了靠,我的腰向后掰成四十五度远离他。
“你问这个干吗?”
“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