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绑架了。
为了不让她更加担心,我还是决定回条信息:我很好,现在人在鹭岛市。
三秒钟便收到回复:不管你是谁,放了小雨,我知道现在不是她在用这部手机。
我见她还没休息,拨通了视频通话。
“丹丹,真的是我。”
“小雨?真的是你啊,我都想如果今晚你还没消息,明天就去报警。”
“手机坏了,微信都登录不上。”我抱怨着解释道。
画面里她显得很激动,大声说:“何止微信啊,你的电话也打不通,完全失联的状态。”
“怎··怎么可能,信号一直都是满的。”
“这两天你给别人打过电话吗?”她突然这样问,我想了想,还真是没有,也没打进来的电话。
我下意识的看向墙壁,墙的另一侧正是付景轩的房间。
难道是他做的手脚,可为什么呢?
整夜都在寻思着这件事,根本没有休息好。
我订了下午的飞机回家,丹丹说风逸没有去找过她,微信里也没有他联系我的记录。
心里莫名的忐忑,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上午快九点时付景轩来敲我的房门,我铁青着脸见他,他好像猜出了原因。
“来这的高速路上我换了你的手机卡。”
“付景轩,你这么做是不是过分了?”
“该做的我都帮你做了,你难道不应该帮帮我吗?”
“昨晚我们聊了那么久,我都想和你掏心掏肺的做朋友,你太让我失望。”
付景轩淡淡一笑,大手搭在我肩膀上将我推回到房间里,反手把门关上。
“我也是真心实意的要和雨荷做朋友,但是来这边的事不想那么快被人发现。”
“被谁发现?”
“还记得我说要找的人吗?”
我呆呆的点了点头。
“刚得到消息,就在鹭岛郊外的一个地方。”
“谁啊?我认识吗?”思路手机端最快s/l/z/w/w.c/o/br>
付景轩贴近我耳畔,小声说出两个字:“陈冰。”
我想起数天前和林若秋谈话时,他也听见的内容,原来他还找人调查陈冰的下落,我是不是错过很多重要的事情?
“林教授说她得了抑郁症需要人照顾,怎么跑到这么远的地方。”
“我们见了才知道真相,走吧。”
付景轩几句话就打消了我责怪他的那件事,或许这就是领导者和被领导者的区别。
我们同行开车去往鹭岛市郊的观海山,远远的还没到山近前就被那景色吸引。
蓝天碧海青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