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金樽的大门紧锁,因为还没开张所以也没有保安和服务员。
我们都不知道那个所谓的金老板到底是谁,只是见了一面打声招呼。
安妮焦急的围着外面转了三圈,最后回到我和风逸身边,:“我找人把门撬开。”
“别别别,你先别冲动,我们还不确定人是不是在里面。”
“这都失联超过12个时了,干脆报警吧。”
怀孕的女人可能都容易冲动,还好景耀哥哥很快赶到这里。
他一边安抚安妮一边给景轩认识的朋友打去电话。
风逸拉着我走到旁边,道:“昨晚没发生特别的事,他也没要去哪,雨别着急。”
“我问了夜店里的几个主管,他们也没有他的消息。老板人不在晚上店还开吗?”
“问问付景耀的意思吧,毕竟是他弟弟的事情。”
我们几个人站在的门前几乎把所有可能联系到付景轩的电话都打爆了,但是依然寻不到他。
我极讨厌这种凭空消失的事,就好像妈妈,走了便杳无音讯。
上次风逸病重我也崩溃了很久,虽然付景轩在我心中不及他,可也是很好的朋友,让我放心绝对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