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的你呢?”
他被针对的太明显,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低头看向付景轩的脸,目光不经意落在他的脖颈上,感觉少零什么。
没有多想,用手扒开他的衣领,果然那坠子连同红绳都不见了。
“付景轩,你的项链坠子呢?”
我的问题让他警觉,伸手摸了摸,四目相对我们都感到错愕。
风逸和景耀哥哥也凑了上来,知道付景轩丢了很重要的东西。
“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跟雨荷讲。”
风逸看向我没什么,转身和景耀哥哥一同走出病房。
现在这里只剩下我和付景轩,他艰难的坐起身,我让他靠得舒服些。
“我信不过他,有些话只能对你,他问起你也不能。”
“这么神秘吗?风逸和我一样都是你的朋友。”
付景轩苍白的嘴角微微扬起,摇了摇头,道:“我只相信傻乎乎的女人。”
“你算了看你身体不好,不和你计较。”
“我现在没有了坠子,李风逸能够很轻松的操控我,如果你感觉他对我做了什么一定要帮我。”
我瞪大眼睛看着付景轩,他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极为认真。
“坠子竟然还有那种作用?你怎么一开始不告诉我,到底你是哪里得来的?”
“很多年前的事了,一个朋友送的,是可以辟邪。”
我觉得脑袋越来越大,苦着一张脸看向付景轩。
“行了,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听完你或许就能懂我为什么要去查李风逸背后的那些人。”
我狂点头,安静的坐在他身边听着。
十年前,付景轩还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他叛逆任性,活的毫无节制。作为哥哥的付景耀当时已经考上医科大学,成为人人称赞的有为青年。
兄弟命阅反差令景轩十分痛苦,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待在那个家里,于是他背上行囊踏上一段未知的旅程。
在旅途中他结识了一位姐姐,姐姐看起来三十出头,样貌美丽,话温柔,他们一起游了大半个中国,一路上受到这位姐姐的照顾,也让他懂得很多做饶道理。
姐姐曾给他提出过一些问题,他至今都还记得,只是那时不懂,现在回忆起来或许都有深意。
“景轩,你看山里的景色美丽吗?”
“嗯,很美。”
“你相信自己眼睛见到的事物,可你怎么确定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
“我能摸到、闻到、感受到。”
“可如果有一你感受不到了,会不会觉得这世上就没了这样的景色。”
“嗯”付景轩不知道该怎么,人没了感觉就和死了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