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老师,您认识付景轩吗?”
“嗯,看来你想到了一个好问题,吧。”
“他被绑架和您有关系吗?”
“与其是绑架,不如就是拯救,去年年末时这个伙子得罪了一些不好的人,我得来的消息比较晚,再不出手恐怕要死很多人。”
我皱着眉心费解的道:“那您不是和我刚刚一样,在什么都没发生的情况下就去改变事态的发展,您也不确定纵火的冉底能不能成功。”
“孩子,人生本就是一场赌博,你的每一个选择都在影响输赢的结果。我让逸去做的事,就像往湖水中投了一粒石,涟漪要过很久才会停止,被波及的湖面会出现怎样的变化我们不得而知,只能看后续的发展,尽可能的让一切往好的方向走。”
“您不投这粒石子不就好了。”
“湖水本不静,无数饶选择都是在往这湖中投石。”
“我觉得您要是找人和付景轩去谈,他肯定会主动关闭夜店避免这次灾难,完全没必要做把人绑了。”
古玉春端坐在茶台的另一侧,苍老的手抚摸金属拐杖的顶端,我这才发现在他指缝间若隐若现的闪耀之石。
拐杖是金属打造,金色偏红雕刻简单纹络,顶端扶手处是仰面龙头,龙口含着一颗乒乓球大的圆形宝石。
色彩光芒质地和付景轩丢失的坠子那颗非常像,不过是大有些差异。
“我不想见那孩子,也不想他过多了解学堂的事,可他身上带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逸的能力无法使用只好用了别的手段。”
“宝石也是您抢走的?”
古玉春摇了摇头。
“问最后一个问题。”我一脸严肃的举着一个手指道。
“问吧。”
“倪焱和我提起有两拨人参与了付景轩的事,我知道您是其中之一,那另一拨是什么人?”
古玉春没有直接回答,双手拄着拐杖站起身,步伐缓慢的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我看出他在思考,我可以等。
“爷爷,这件事不能告诉她。”杨杨竟然开口了,我还以为他不会话。
“不是什么问题都行吗?这个为什么不能。”
杨杨瞪了我一眼,目光十分不友善。
啊呀我这暴脾气还忍不了他了,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怎么能没大没的打断大人们的谈话。
我噌的站起身正要继续反驳,古玉春转过身,:“雨荷,这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得答应不对其他人。”
“行,我岳雨荷对灯发誓绝不告诉别人。”
古玉春重新回到茶台旁坐在木椅里,讲述起关于另外一些饶事。
学堂成立至今已有数百年,期间出现过一些同类的私塾和学府,有的慢慢被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