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都准备好了。”吴病站起身拎起那件墨绿色的军大衣,甩手披在肩上。
迈步朝门口走去,留下的背影竟然散发出一种大哥的既视感,什么学府boss,搞不好是丐帮头子。
虽然浊清堂的那帮屁孩我也不是很喜欢,但总不能因为解救我导致人家团灭,想到这里,我努力移动自己的腿,像个半身不遂似的拼命往外面移动。
等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来到门口,发现周围是一片祥和与安宁,刚刚的响动也不知是哪里传来的,空旷的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樱
正在这时临街不远处的一栋荒宅里传出异响,好像有人在里面。
我用力猛跺了跺脚,电击般的酸爽从脚底板一直抵达中枢神经。
豁出去了,不顾还未完全恢复的双腿,咬牙奔向那栋房子,刚到楼梯口,一个黑影正从里面飞了出来,不偏不倚撞在我身上。
我抱着重物跌倒在地,缓了半才看清楚。
二十七?
这不是浊清堂里的二十七吗?家伙不知道被谁踹了出来。
吴病怎么可以对孩子下重手,这可都是祖国的花朵,未来的接班人。不行!我得进去制止暴力行为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