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害怕反而发出笑声,反问我道:“你真的杀过人吗?你敢吗?”
“我我没必要那么做。”
“这么多天和你的接触以及昨晚见你对石头和太子那帮人的态度,我完全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岳雨荷,你除了有惊人的能力,剩下的都是愚蠢。”
他竟然敢这么说我??他怎么可以
我的掌心燃起火焰,但下不去手,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提醒着自己:他才十九岁,并且非常叛逆。
“付景轩,你会为你今天说过的话后悔。”
说完我松开他,他从地上爬起来转回头不屑的看了我一眼。
付景轩走进自己卧室很快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离开。
我坐在客厅里还在为刚才发生的事情生气,这时隐约听见浴室里传来异响。
好奇驱使我过去察看,推开门的一刹,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个白花花的身体半卧在铺着花纹瓷砖的地上,双臂搭在浴盆边枕着头部,黑色的头发遮盖脸颊。
从身型看显然是一个女人,而且似乎处在半昏迷的状态中。
付景轩都干了什么?这已经不能用叛逆来形容他,他在犯罪。
我赶紧从浴室内的架子上拽下一条毯子搭在女人背上,她浑身一紧十分抵触我的触碰。
“没事了,我扶你出去。”
女人依靠着我慢慢站起身,我终于看清她的脸,少了烟熏妆和中毒一样的嘴唇,素颜的五官呈现在我面前,心里感到一丝困惑。
这个叫做欢儿的女孩长得有点熟悉,可我一时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
搀扶着她来到我的卧室,给她找来两件能穿的衣物套上。
欢儿很虚弱,神志也不太清醒,我拿手机给付景轩拨打过去。
“喂,付景轩,浴室里的女孩怎么了?”
电话那边沉默片刻传来回答说:“没怎么,我和她玩得太嗨,睡一觉很快就好。”
“原来你是这样的人,行,等欢儿醒了我带她去报警,你就等着坐牢吧。”
“好,那你问她愿不愿意去,没事我挂了。”
电话里的忙音让我变得清醒,这个付景轩和我曾认识的那个正直善良的付景轩除了长相、身份背景一样,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我不该先入为主,认为他是一个好人,或许他早已是个作奸犯科无恶不作的混蛋。
陪伴在欢儿身边两个多小时,快到八点时她才渐渐苏醒。
“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难受,需要去医院吗?”我关切的询问道。
欢儿看看我又看看周围环境,努力坐起身依靠在床头旁。
“轩哥呢?”
我看了眼门的方向说:“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