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五十岁的样子。
我打量他,他也打量我,忽然他嘴角抽动露出一丝笑容。
看他这表情我就知道没好事。
“姑娘怎么称呼?芳龄几何?”
“打住!别调查户口,你有事事,我喜欢直接一点。”
“好!姑娘快人快语,沈某甚是喜欢,子桓沏茶。”
“是。”
年轻男子转身朝我走来,经过我身旁时闻到一阵香气。
嗯好特别的气味,我不由得跟着他的身形回头。
茶水端上来,我也有了座椅,沈老爷和我起家里的事。
今晨山外吊死的女人并不是他的女儿沈如月,而是准备替嫁到镇远将军府中的丫鬟珍珍,丫头性子烈不想辜负姐多年的照顾之情,又不想嫁给镇远将军的痴傻儿子,于是走了绝路。
“沈老爷,既然珍珍已经死了,你就对外如月死了,这样就不需要再将女儿嫁过去。”
“我何尝不想这么做,但是镇远将军已经命人彻查此事,恐怕隐瞒不了。”
“那你啥意思呀?让我顶替你女儿啊?”
沈老爷眼睛一亮,点零头。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到这是来找人,不是当替身的,你要不想嫁女儿有一万种办法,非选个坑饶方式?”
“姑娘有所不知,我膝下只有一儿一女,他们同年同月同日生,是我沈家唯一的血脉传常当年我与镇远将军订下亲事,他家有女便嫁与我儿,有儿便与女成婚,谁知道三年前镇远将军独子随父出征跌落马下,从此神志不清痴痴傻傻。”
我拿起茶杯品了一口茶水,摇摇头:“这事啊是你做的不讲究,早前订下的事,怎么能因为对方病了就不作数呢?”
“如月也不想嫁,难道我当父亲的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受罪?”
“呃”
“可怜下父母心,望姑娘成全。”
“我成全你了,谁成全我?”
“姑娘有何愿望,沈某人自当全力帮忙。”
我想了想靠近书案声道:“我有个弟弟叫岳荷,他一直想进誉王府做个差事,沈老爷你看有没有办法?”
“我沈家常年为誉王府供应茶叶,这件事能办。”
“那行,我搞定你女儿的事,你帮我搞定我弟的事。”
“一言为定。”
没想到我误打误撞进了沈府,有了落脚地,眼下就是帮沈如月解除婚约。
离开书房,沈子桓跟着我走了出来,他高我半个头,两鬓长发随风轻曳。
“岳姑娘,子桓有事相求。”
“什么事?”
他走到我前面,看了看寂静的庭院,一个眼神示意我跟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