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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看看你,顺便带两剂药,白瓷瓶口服,棕瓷瓶外用。”
“不用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沐超云没给我退避的机会,伸手抓住我的手腕,细长的指尖点在脉搏上,他皱起眉心,我慌忙将手抽回。
“我听人说你叫岳荷?”
“是。”
“多大年纪?”
“呃十十七”
“小小年纪竟然有真气护体,奇哉。”
我躲他更远些,脑子里思考该怎么解释。
“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入的誉王府。”
“沐大夫,我不是坏人,今天的事也纯属意外,你千万别把我撵走。”
“只要你如实告知,我保证不难为你。”
这时石头哥和杨兄回来了,见沐超云在,他们都没敢进屋,只将饭菜放在门口。
沐超云把饭菜拿进屋里放在草席上,我没顾忌太多,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想,一边回答他的问题。
什么父母双亡,家中只有一个姐姐,经沈府推荐来到誉王府做事,这些谎言都成功瞒过沐超云的盘问,可说到我会不会功夫这件事,他显然更感兴趣。
没办法,我只能用一个谎话掩盖另一个谎话,说是自幼体弱多病,家中人意外获得高人指点,习得一种护体神功,于是便比常人更大力气也更抗揍。
沐超云想察看我背后伤势,我坚决不同意,他便不再纠缠。
在好奇心的趋势下,我询问起两天前沈程两家的婚事。
“沐大夫,那天真的是你吗?在镇远将军府里的。”
“小荷,有些事最好不要过问,你若不知,没人会伤害你。”
“我就是听那两个宾客说起,好奇嘛。”
沐超云抬手拍了拍我的头顶,说道:“我是殿下的一颗棋,何时是他何时是我,怎能让外人了解。”
“外一哪天他让你替他去死呢?”
“我的命是殿下给的,死也无憾。”
“那那那沈家小姐呢?”
沐超云顿了一下,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背对着我淡淡说道:“她已嫁做人妇,从此与我再无瓜葛。”
沐超云离开后,丁石和杨霖走了进来,他们询问我,为什么沐大夫会来,我把两个瓷瓶放在床边,说:“他是来给我送药的。”
石头哥长吁口气,说:“誉王身边四大家臣,就属沐大人性格最好。”
杨霖也表示赞同,不过我倒是觉得那日在镇远将军府中看见他假冒的誉王也挺骇人,不比真的差。
这就是生在古代,要是搁在现代绝对是影帝般的演技。
躺在屋里休息两天,第三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