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中掏出一块金牌递给我。
“你眼睛现在看不见,还是让尘露在你身边比较好,我会功夫,他们伤不到我。”
“荷”李傲站起身朝我摸过来,我伸手拉住他。
“你的命是本王的,只有本王可以决定你的生死。”
我无奈的声道:“还真是个自负的家伙。”
“所以没我的命令,你必须活着回来,知道吗?”
“放心啦沐超云不是了吗,我有真气护体,死不了。”
李傲拽着我的手放在唇边依依不舍的轻咬,我吓得抽回手匆忙逃离。
这时已是午夜,沿街早已没什么人,我独行来到驻军营地找来两位将军,见令牌如见誉王,两千精骑很快为我配齐。
没有过带兵打仗的经验,我只好和统领将军明,让他负责部署。
城外福缘寺被精甲骑兵包围,我躲在树林中等待乔装邪教前来寻仇的武林正派。
夜黑风高,我站在一棵参大树上,凝视不远处的古寺,心中思索。
到底何谓正派何谓邪教,一念善一念恶,悟怀大师出家前杀人无数,可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已遁入空门,那些想来寻仇的人,不管出于什么样的想法,都不应该。
今夜我该选择站队,将他们的纷争止于佛堂之前,不敢我这么做一定是对的,但起码不会更糟。
正想着的时候,远处山林中飞速跑来一队黑影,他们各个身手矫健,一看便知不是泛泛之辈。
我打了个口哨,树下将士警惕起来。
敌明我暗,不久黑影来到福缘寺寺门外,我刚准备命精甲铁骑行动,庙门却打开了,悟怀大师一个人走出来。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客至远来,自当以礼相待,茶已备好,请各位施主随老僧进寺歇息。”
原来大师早就料到今夜的惊险,我从树上跳下,示意将领莫动,我从黑暗的树林来到月光下。
“岳施主多日未见,老僧甚为惦念。”
“悟怀大师,晚上好啊,前段时候我遇见你师弟了,他怎么跟我你是故意把生死牌拿给我的呢?”
“阿弥陀佛,确实是老僧做的不妥,老僧倍感自责。”
那群躲在暗处的黑衣人现身,带头的男人冷冷道:“自责?我可曾为我师叔白白丢掉的性命自责?”
“这位可是沧海派陆石鹰陆掌门的弟子?”悟怀大师拘礼问候道。
“正是,今夜我便是为我师叔陈浮洺讨回公道而来。”
我看人家自报姓名了,也没假冒地煞教的名义啊?
“所以你们算是光明正大的过来寻仇?”
“我沧海派一向做事光明磊落,不屑做暗算他人之事。”
“那怎么有人跟我,你们要冒充地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