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一个人的算,而皇城就是合资企业,虽然规模要比岚城大许多,但并不好控制,这也是岚城百姓总是念叨誉王好的一个原因,毕竟有些事就不是人多好办。
“尘露,贡品都点清楚了吗?有没有特别的东西?”
“贡品多为珠宝玉器,其中有套西南国送来胭脂最为特别,兽骨为孩蟒皮铺内,胭脂的香气完全盖住器皿的异味,传闻慈成色的胭脂只有西南国皇室才能使用。”
李傲皱起眉头,眼上的缎带也掩盖不住他的心思。
“殿下觉得有蹊跷?”
“下皆知本王不近女色,为何忽然送胭脂过来,知道此物记在谁的名下吗?”
尘露翻找账册,回道:“是林尚书送来。”
李傲若有所思站起身离开古琴旁,我赶紧上前搀扶,他面向荷塘悠悠道:“林若秋林尚书,怕是已经知晓你的身份。”
“等一下!!你林尚书叫什么?”
“若秋,你认得?”
“呃可能吧,你他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
“不然他何以要送胭脂。”
我侧过脸偷瞄了一眼戴着鬼相面具的尘露,声道:“不应该啊,除了沐大夫和你没人知道了。”
“超云何时得知你身份?”
我捂着嘴不敢再下去,好像出卖了朋友。
“你不告诉本王,本王可命人去拿他问话。”
“别别别,这个事其实很简单,就是那次我不心炸了后院茅房”
我和李傲嘀嘀咕咕的离开亭子回到卧房里详谈,撇下尘露一个人站在冷冷的风郑
进了屋子,我还在喋喋不休的起曾在后院做杂役的往事,李傲拉着我来到床榻旁。
“干嘛?外面还没黑,殿下就要休息了?”
“我知你今日奔波劳顿,又去追捕刺客,当然是想犒劳你一下。”
“不用了吧”
“乖乖躺好。”
“哎。”真没想到我还能有被誉王服侍的时候,虽他双眼还能痊愈,不过现在确实是个盲人。
我长这么大还没体验过盲人按摩这项服务,应该会很舒服吧。
翻身趴在床榻上,李傲隔着衣物按动我的双肩,他的指尖修长,力道刚好,每一下的按动都让我浑身酥麻。
“哎哎哎就是这儿”
“荷的脊背明明被抽过几十鞭,竟一点伤疤都未留下。”
“沐大夫不是过嘛,我有真气护体,一般的伤口都能自动愈合。”
“嗯,记得我用剑气划伤你的脸颊,好像也没留痕迹。”
我闭起眼睛,享受着李傲的服侍。
忽然感到后背沉重,李傲按着按着俯下身子,脸庞贴近耳畔,轻声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