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还不是好好的活到二十四。”
“真是羡慕你的乐观,明日大婚,寡人送你一个礼物。”
“不用。”我一口回绝道。
“也不算什么好物,当年毒杀翎妃的丸药,后来寡人才知道此物是沐太医精心调配,能使人假死一日有余,我夺你异术,也不想你死得太难看,多送你一命,希望你今后好自为之。”
我一把将药瓶拿了过来,一句道谢的话都没有,面对他这种疯子,正常交流是不可能的。
明日大婚,晚上还睡不着了,活了几十年没有过一次婚礼,曾经心心念念的和李风逸的旅行结婚,到最后也未能实现。
一想到太阳再次升起,我竟然会和老付举办一场传统中式婚礼,这还真的十分讽刺。
莫非这就是逃不掉的命运吗?还是妈妈刻意的安排。
难以扭转的缘分总是在不经意间调回到最初的轨迹上。
宫里的侍女早早守在门外,洗漱上妆打扮,大红的长袍拖在地上,衬托得优雅奢华。
李龙璋在这方面倒是没委屈我,浑身的珠光宝气比公主出嫁还要昂贵得多,搭配我这张面如死灰的厌世脸,别有一番韵味。
天色许久未亮,原来是阴云盖日下起了小雪,宫门大开,文武百官守候在外,我的头上盖上了红绸。
两个宫女陪同上了花轿,轿子穿过后宫的花园,穿过大殿前的宫道,一路来到皇宫正门,我听着外面的声音,老付似乎等了一段时间。
接亲的队伍将宫女侍卫换下,继续抬着轿子走。
这几天我打听到付景轩的宅邸装修好了,家眷也从边陲城镇接来,如今皇上赐婚,他的家人对我肯定防备着,以前还想好好的拜会一下,如今成了一家人。
轿子晃晃悠悠,我越发困倦,自从异能消失,整个人都变得很疲惫,欠下的睡眠经常光顾,有时上来倦意坐着也能睡着。
慢慢闭上双眼,感受身体跟随轿子摆动,突然一阵喧闹将我惊醒,来不及察看外面发生什么事,只觉得一阵迷烟萦绕在身边。
我被劫持了??
一个虚假的婚礼也没能办成,我恐怕是被诅咒了,注定永远成不了谁的新娘。
无奈的叹息,挣扎着想要摆脱周身束缚,红绸盖头被什么勒在了脖颈上,庆幸这是块布料,要是塑料估计我早就被憋死了。
胳膊,双手,双腿和脚都被缠着,我猜想自己可能变成了一只蛹,还好指尖能动,摸索着周围的事物。
干草?泥土?
柴房吗?
能从付景轩手中把人劫走,幕后指使者一定很厉害,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因为什么都看不见,所以耳朵变得更加灵敏,不远处传来木门被推开的声音,三四个脚步声来到我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