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哪个都对自己不太友好。
“你刚才什么了?不是真的什么?”
“......可恶的四眼祝”
四季声喃喃,没打算让人听到这句话,可是邵青晖那像是宣告胜利的笑容,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有听见,反正四季是当场气炸了。
只是他知道再下去也只有自己理亏,只好别开脸走到另外的床上坐下,自己生着闷气。
这个时候的瞿巽涟已经从衣柜处抱着一叠衣服走过来放到床上,大家看到那些衣服后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正如瞿巽涟所的,他所拿过来的衣服都是清一色的白色外套,这种衣服大家也不陌生,在某个固定场所里可是随处可见。
那就是医务人员的白大褂。
一希看到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些衣服上,知道现在的氛围不适宜题外话,便默默地把手上的东西放回口袋里。
“这些衣服是......”
各种复杂的感情在看到这些衣服时瞬间涌出,虽是有话要问,可是心里又像是已经有了答案,支吾了半一句话也没出。
就这样瞿巽涟又把剩下的衣服拿过来,依然是清一色的白大褂。
“这衣服不就是医生经常穿的那件吗?”
在看到这些衣服后四季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多想,在脑子里浮现到什么便立刻出,纯粹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却令气氛变得有点凝重,而这话的人并没觉得什么不妥。
不过,看到大家没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些衣服时,四季虽是感到奇怪,但也安静地坐在一旁。
直到瞿巽涟再次走过来,岑暮久才了一句。
“我们......不会真的是生了什么病吧。”
“别乱想。”
“可是青晖你刚才不也过什么人体冷冻技术,虽然我是不太相信,但是看到这些衣服后,所有的一切不都是对上了吗?”
“我是过这样的话,但那也只是......”
“只是你的猜测而已,对吧。”
没料到自己的话会被岑暮久抢先出,邵青晖先是愣了愣,也只好点头附和。
“嗯。”
“这些衣服不就是很好的证明了你的猜测吗?”
“这......”
邵青晖是很想反驳岑暮久的话,就算是很荒谬的理由也好,至少先把大家的不安感减少吧,可是此时的他却连最简单的不对都不出来。
因为他此刻的内心也倾向于自己的猜测。
比起去想理由反驳岑暮久的话,邵青晖更后悔刚才为什么要对他们那么多所谓的猜测。
“也不是医生专用。”
一希的一句话打破了沉默的氛围,除了瞿巽涟外所有人都看向了一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