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很尖利的硬物造成,例如利器之类。”
“哦哦,希也是这样的。”
岑暮久笑了笑,感觉她听到这话挺开心。
“青晖问过吗?他是怎么的。”
“还没有,希只是叫我拿给久看。”
“那,要不你去问问青晖吧,我想他应该会知道。”
“对,毕竟我们这里就晖戴着眼镜,晖肯定知道是什么。”
“我觉得,那应该跟眼镜无关吧……”
也不知道瞿巽涟有没有听到岑暮久这句话,反正岑暮久只感觉到手上一空,抬起头时瞿巽涟就已经跑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此时的邵青晖和四季两人坐在正对大门的墙壁旁,从那个位置能清楚看到里面的三人在做什么,所以瞿巽涟朝他们跑来也早就知道了,还没等他过来邵青晖就已经对他提高了警惕。
邵青晖感觉瞿巽涟的每次到来都没有好事。
“怎么了?是有什么东西要给我吗?”
因为距离相隔甚远,邵青晖眯着眼睛也不知道瞿巽涟手上拿着的是什么,只是看到他很高胸朝他们跑来,同时手上挥着什么东西。
等他差不多来到门口时,邵青晖才看清楚瞿巽涟手上拿着的是一根骨头,而此时也已经晚了。
“你是疯了吗!为什么要拿着那根玩意跑过来!快把它扔掉!听到没有!”
也不知道邵青晖的话瞿巽涟有没有听到,反正瞿巽涟更高兴了。
“晖!快来看看这个骨头!”
“我可以肯定,这家伙是疯了!都听不懂人话了。”
毕竟邵青晖的脸上已经很抗拒这个骨头了,若是听不到他的话也可以从他的表情上知道吧,可惜的是他高估了瞿巽涟,而身旁的四季却是一副看戏的样子捂着嘴在偷笑。
邵青晖瞪了旁边的四季一眼,留了一句你来应付他的话,就走掉了。
“欸?晖要去哪里?不看这个骨头吗?可是久让我来问这个划痕的事。”
“暮久姐姐?”
旁边看热闹的四季一听到跟岑暮久有关,连忙主动地上前,问。
“什么划痕?要不我来看看?”
“哦,就是骨头上面有两道划痕,希跟久看完了都不知道这道划痕是什么,久就可能晖知道,就让我过来问问,四季知道吗?”
“废话,你不让我看怎知道我知不知道。”
面对瞿巽涟,四季一向都不会给好脸色,应该岑暮久以外的人不会给好脸色,直接给瞿巽涟翻了个白眼。
“对哦,那四季快来看看,毕竟四季也很聪明。”
听到聪明两字,四季自豪地挺起了身板,毫不谦虚去接受这项嘉奖。
从瞿巽涟手上接过那个骨头,四季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