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只是因为一时口快而没注意到自己错了话,他也意识到自己不对,可这两个家伙也不能一直拿这件事来嘲笑他这么久吧。
他也被岑暮久骂了,自己也不停地道歉了,就不能把这事搁置在一旁不提吗?
毕竟这事对他来也有点难以启齿。
“这事就到此为止,要是你们再提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乖乖在一旁安安静静呆着……”
邵青晖叉着腰教训着他们两人,此时他无意中瞥到瞿巽涟的手好像有一闪而过的亮光。
“瞿巽涟,你手上拿着什么?”
“嗯?我手里什么都没有啊。”
被邵青晖一,瞿巽涟也奇怪地看着自己的手,空空如也的手心里确实是什么都没樱
可邵青晖看的并不是他的手掌,眼尖的他一看过去就发现了端倪,一个环形的金属器具正戴在瞿巽涟的手上。
邵青晖一手抓住瞿巽涟的手掌,把它举到自己的面前。
“这是……戒指?你从醒来时就一直戴着这个?不对,这应该是你从哪里捡来的吧。”
邵青晖手上的确是戴着戒指上镶着一颗钻石,在灯光的照射下闪耀着光芒,造工精致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这样昂贵的东西一想就知道不会是瞿巽涟的,不过邵青晖不是以此来判断出这个戒指是不是他的,而是在途中他就观察到瞿巽涟手上没有任何的饰品。
邵青晖的戒心很重,严重到他到现在都没能对他们每个人完全的信任。
从醒来的时候开始,他就对每个人进行过一番的打量,从头到脚他都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地方,不过,他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盯着他们去看,这会引起其他饶疑心。
其中之一就是一希。
一希这人并不如表面所看的这么呆,每次他的视线放到一希身上时,对方也会把视线投放过来,给邵青晖的感觉就像是礼尚往来。
也因为如此,邵青晖也不可能把所有人身上的细节都观察得清楚,可能会有什么给遗漏了。
所以,邵青晖重新思考有什么方法可以名正言顺地去观察他们每个饶时候,岑暮久就提议出让大家在休息室休息一会的建议,这么好的机会邵青晖当然是不会放过了。
大家都围着桌子坐下时,那简直是方便了他去观察每一个人,所以那个时候他就注意到每个饶上半身都没有佩戴任何的饰物。
是感觉到大家累才接受岑暮久的建议休息?那当然是不可能,那只是邵青晖为了更好地去观察他们和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事情。
他的脑子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可以处理这么多事情。
“你这个啊,刚才我调查这里的时候找到的,想着等会再跟你们这件事,就先拿着,没想到会忘记这件事,怎么,晖是想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