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乌涧山,着实是让她心痛。
不过刚才他们挡住了人数是他们六七倍的敌军,英勇无畏的他们值得被铭记。
还有受伤的夏风影和刘晏……
曾小澈回头的时候,刚好见夏风影和刘晏对视了一下,眼神里似有话。
早就猜到刘晏是夏风影的护卫了。
“风影,你还好吧?”
曾小澈把身子往夏风影那边挪了挪,探着个头要去查看他的伤势,却被夏风影一把搂住:
“真的不用担心我,小伤而已。”
索性窝在他怀里。
而另外一边,苏文菲正忙着给刘晏包扎。
“衣服脱了。”
苏文菲此时就是个冷静的军医,手上利落地兑着药,声音却平静无比。
刘晏:“……”
让他在一个女医生面前这样,真是……
苏文菲看了一眼不动的刘晏,一声命令:
“刘飞殊,把他衣服脱了。”
刘飞殊:“好嘞。”
刘晏:“……”
这对夫妻真是……
于是某晏心不甘情不愿地享受某殊和某菲的悉心照料去了……
天怜长公主府,付深还在撸猫。
一个时辰后。
刘飞殊长剑一挥:
“擂鼓聚将,准备进攻!”
浩荡山河间士气如虹,将士们握紧了刀剑与枪,准备与珑日阁进行最后的战斗。
珑日阁的机关被摧毁,兵折了大半,势头如山倒,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他们也是知道这一点的,不过依然不敢轻敌。
刘飞殊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在前面走着,后面曾小澈守在夏风影身边,苏文菲则陪在刘晏身边。
伤员特殊照顾。
天色稍稍有些暗,乌云如墨遮住了半边天空,惹得天地一片晦暗,娇花嫩草也失了颜色。
刘飞殊走到了一座房屋前。
门锁破烂不堪,窗户也被无情大自然折磨得千疮百孔,木色早已淡去,一片衰败之感。
“这就是他们的老巢?”
刘飞殊挠挠头,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让我看看。”
曾小澈发现地上有一块凸起,不对,肯定还有机关。如果说刚才那个控制室的是防御机关,那总部入口一定在阁主身边控制着,才没那么容易被他们发现。
地上确实有一块石头凸起。
曾小澈抽出夜琉璃,拔开盖子小心翼翼地拨开了那块石头。
“嗖”地一下,一个手持刀剑的黑衣人突然从地下钻了出来!
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