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风影弱弱地叫了她一声,看见她的人被绑着,按她的性格她其实很有可能一棒把夏风影捶飞。
可她没有。
她只是缓缓抬头看了夏风影一眼,抬手把自己手里的夜琉璃递给他:
“风影,我累了,带我走吧。”
两行泪悄无声息地溢出,她的声音沙哑,像极了冬夜里卖火柴的小女孩那最后的乞求。衣服被砍得破破烂烂,狰狞的伤口遍布身上,她流着血。
夏风影颤抖着掉下了泪。
接过了她手中的夜琉璃。
“江湖厮杀,刀剑无情,君且随意。”
曾小澈用最后剩的一丝力气对夏风影说。
刘晏解开了绑着刘飞殊和苏文菲的绳子,苏文菲撇过头去,悄悄地哭了。
刘飞殊眼圈红红,鹤霓更是早就哭得不成样子。
“风影,解药给我吧。”
曾小澈看了一眼刘飞殊和苏文菲。
夏风影说不出话,倒是苏文菲开了口:
“小澈,他没给我们吃任何东西。”
曾小澈沉默了。
夏风影,善良的夏风影,他怎么可能给刘飞殊和苏文菲吃毒药!
苏文菲牵着刘飞殊的手一步一步走开,走到鹤霓那边,脱离了羽家的管制,转过身看着曾小澈和夏风影,沐着悲凉的风。
曾小澈回头看了一眼安全的他们三个,觉得安心了。
至于她自己,此去是死是活,也没有那么重要了,她并不是很在乎。
“小澈……”
夏风影不住地掉着泪,看着全身是血的曾小澈,像一只冬日冷风里一朵摇摇欲坠的残花。
他伸出了手。
曾小澈微笑着,微笑着,把自己被血染红的手搭在了他的手上。
远方传来的空灵的笛声,在山谷里回响,似九天之上的妙乐,似公主殉国时满殿的哀歌。
史册之外,江水汤汤,天怜长公主此去,会被多少人铭记?
夏风影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曾小澈窝在夏风影怀里,感觉着自己生命力的流失。
“是我心甘情愿的。”
她最后说。
夏风影手起,把她给劈晕了。
还是紧紧抱着她。
刘晏抬起袖子抹了一下眼角的泪。
“走吧。”
苏文菲拉着刘飞殊和鹤霓转过身,夏风影果然还是说话算数的,并没有为难他们。
一切就看曾小澈自己的造化了。
“呜呜呜……”
鹤霓哭得说不出话来,不住地抽泣着,刘飞殊忍得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