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实在是听不下去:
“曾小澈你也不用这样吧!”
曾小澈没理他,继续喊:
“啊,飞殊,温柔一点”
刘飞殊:“呕……”
他觉得自己肠子都要吐出来了。
“来了,”曾小澈听见了脚步声,“嗯飞殊,剑准备好,啊他要进来了,三,二,一。”
夏风影急火攻心,颤抖着手,思考了良久,终于推开了……
推不开,门上有锁。
痕迹太重了,显然是有人故意设计的。
夏风影拔出清影剑刷地一下就砍开了锁,一推门
刘飞殊的剑便横在了他脖子上。
夏风影看了看穿戴整齐的刘飞殊和曾小澈,松了一口气。
曾小澈探出头来左看右看也没看见有谁跟着夏风影,只好抢过刘飞殊的剑架在夏风影脖子上:
“说,谁派你来的?啊呸,谁带你来的?”
“扶钰。”
夏风影答。
曾小澈把剑还给了刘飞殊:
“果然是她。”
“你早就知道了?”
刘飞殊不解。
“她看夏风影的眼神一直不对。刚才被迷晕的时候我悄悄看了一下那些人的衣着,确实像她的护卫穿的衣服。”
曾小澈转过身背对着他们说。
“之前跟踪我们的人也是她。”
夏风影补充道。
“十四五岁的年纪就有如此心机,长大以后还得了。”
曾小澈脸色阴暗。
“小澈,你是不是受伤了?怎么背过去了,不让我看看?”
夏风影向前一步心疼地问。
“不劳夏公子费心了。”
曾小澈淡淡地说。
夏风影心中五味杂陈,悲伤地低下了头:
“我……做错什么了?”
曾小澈突然回头一笑:
“没有啊,你什么都没做错。走了,回房间休息去。”
说完便从夏风影身边走过大步离开了。
夏风影一动不动地伫立在原地,低着头,心里捋了一遍最近发生的事情,默默地把清影剑收了回去。
“夏公子,”刘飞殊突然靠近他说,“我跟小澈什么关系都没有啊,你可别误会。”
“我知道。”
夏风影垂着头。
“也别太担心了,小澈只是有点吃醋而已。”
刘飞殊提醒他说,微笑了一下也走了。
夏风影转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燃着的迷魂香,握紧了清影剑的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