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勺一勺地喝着,忧伤地听曾小澈讲他的故事。
“所以我就不见他,我明明知道他就在门口。我明明知道他就坐在数九寒天的雪地里给我捣药……可我也记得他在我身上留下的鞭痕……”
曾小澈说到哽咽,清了清嗓子,又看向付深,
“当时我就是在利用你,因为我需要一个人来陪我,那个人,不是你,也会是其他人。如果是你,我还可以监视你,限制你的行动。我知道你不是机羽国的人,我也没对你付出过真心。而到了现在,我还是在利用你。”
曾小澈笑了:
“悲哀吗,付深?我是不会嫁给你的。虽然很伤人,可这是事实。”
付深连忙辩解道:
“姐姐,我知道,我也跟王兄说了,可是他不肯……”
“你心里清楚,”曾小澈平静地说道,“扶频不取消婚约是因为你心里还对我有念想。他想用强硬的方式换你婚后的幸福,可是这可能吗?用绑架我的方式逼我去爱你?”
“……”
付深说不出话了。
“好好休息吧。”
曾小澈最后抛给了付深一句话,抬腿就要走。
“姐姐,你去哪?”
付深急忙问。
曾小澈没理会付深,大步走了,只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付深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突然瞥到桌子上有一张纸,他急忙上去查看,发现曾小澈救风泠然的计划早就被她用笔划烂了……
也可能本来就是未经采取的计划。
付深叹了口气,决定回床上接着睡去,姐姐做事一向谨慎,她又那么厉害,不用自己操心的。
还不如好好享受姐姐府里这一床温暖的被子,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曾小澈走到了院子里,抬手遮挡了一下刺眼的阳光;盛夏临近,草愈发地绿了。
她看了看守在公主府周围的羽林军,向皇宫方向而跪,大喊道:
“鹤晴涟愿去菁煌国和亲,请皇上解除臣妹禁足!”
气力十足,声震八方!
立刻有侍卫扶她起来:
“长公主请起,卑职这就去通报。”
房前台阶上长了些许青苔,苏文菲和刘飞殊并肩坐在台阶上,苏文菲嘴角还叼了根草丝。
“这一仗,已经打响了。”
苏文菲轻轻说。
听到长公主愿和亲的消息,鹤晴鸿只是捻了捻桌子上放着的一对赤色珠串。
接下来,就看他皇妹的做法能不能令他满意了。
不久以后,穆京城门附近多了张纸。
通缉令案犯风泠泠,菁煌国人士,调戏天怜长公主鹤晴涟,罪无可恕,凡知情通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