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不想死,干嘛要跟朕讨价还价啊?”
曾澈抿住了嘴:
“皇兄非要把无辜的缺作筹码,臣妹心里不舒服呀。”
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鹤晴鸿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她:
“养养身体,十以后,好好地送他走吧。”
半年时间,够忘掉一个人吗?
“皇兄,臣妹想吃肉。”
曾澈忍着痛,最后吐出了一句。
“好。”
鹤晴鸿。
当大家围在一起看着曾澈吃鸡肉鸭肉猪肉牛肉的时候,他们真的以为曾澈其实没什么事。
又吃肉又喝奶,又吃药又吃蔬菜,曾澈真希望自己赶紧好起来。她身上太疼了,疼得她无力去思考事情,可夏风影的葬礼还等着她去办呢。
红事刚过三年,便是白事。
夏风影这一生过于短暂,还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在受苦。现在人都死了,就给他办一场隆重的葬礼吧。
棺木还放在院子里。
几以后,曾澈被苏文菲扶着,勉勉强强走到了庭院里,最后看一眼夏风影。
他身上的血色早就全部褪去了,甚至还出现了尸斑,有些腐烂的臭气。那个白衣飘飘的公子啊,再也不会回来了。
曾澈平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走开了:
“烧了吧。”
“啊?”
墨幽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他挺在乎形象的,想必不会允许自己腐烂成这个样子。他生前,想变成一团灰,长眠地下。”
曾澈这番话的时候声音都没有抖一抖,冷静得反常,就像在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照她的做吧。”
苏文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