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下合上药箱走了。
曾澈:“……”
大姐,你还真是走就走,丝毫都没有拖泥带水啊。
苏文菲拎着东西出去了,正好撞到了墨幽,墨幽一笑:
“你就是苏姑娘吧?”
苏文菲点点头:
“有空房间没,给我一间。”
“好嘞!”
苏文菲走了,曾澈只好给自己涂药。哎,还是别人涂药舒服点,看着自己的伤口,还有点下不去手。
能高傲地自己是专业的,她这个医师显然是非常厉害,性子也非比寻常人。曾澈暗暗下决心,一定要留住她。
曾澈几乎都能想象出一年以后他们三个雄赳赳气昂昂地扫荡江湖的场景了。
可惜,只是想象而已,路还长着。
既然苏文菲已经来了,那曾澈也没有什么留在府里的必要了,她偷偷溜到了藏书阁,正好趁这个时间看书,还能养养伤口。
又看到了晚上,不自觉就开始眼皮子打架了。
典籍浩如烟海,她也不知道自己看进去了多少。只知道她在睡梦中被人揪住了耳朵,还有点疼。
睁开眼,烛光下,苏文菲叉着腰站在她面前。
曾澈忙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苏文菲一把抢过了她手里的书放在了架子上,揪着她的衣袖就走:
“看不下去就别看了,不用装样子,没有人管你。”
曾澈愣住了。
她是在装样子吗?
但没人管她是真的……
以前上学的时候盼望着只学习不考试,现在真的不用再考试了,却学不进去了。
好想有人讲解,有人划重点,有人给份试题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