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文菲似乎是在激她,可曾小澈就是一句话也不说,还低下了头。苏文菲捏紧了拳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你骂我一句,我就可以走了。”
曾小澈抿了一下嘴唇:
“你想走就走吧,何必这样。”
苏文菲紧紧咬着牙:
“你还打算憋到什么时候?一个人承受有意思吗?!”
府里瞬间鸦雀无声,眼神都聚集了过来,留意着苏文菲和曾小澈的反应。曾小澈还是低着头,没有说话,又过了几秒,能看见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原来苏文菲是怕她憋出毛病。
是啊,她已经受够了,她早就想说了。那么多事情都压在她的心里,迟早把她给压垮。
她也想骂苏文菲,想质问她为什么每天变着法地整自己,可是她不敢。
一个没有势力的刚回京城的公主,就连一个医师她都不敢得罪,努力地拉拢着人,就连自己府里的人也要小心翼翼地相处。
也没有人能真正让她信任,她带着故事而来,又把所有故事都埋在心里。
这种感觉很难受。
苏文菲一直盯着她,墨小幽和刘飞殊也不放心地看着她,曾小澈终于忍不住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掉在桌子上。
越想越难过,她甚至哭出了声。
墨小幽轻轻拍着她的背:
“想哭就哭吧,自己家里,不必藏着。”
曾小澈放声大哭了起来。
大家匆匆忙忙地扒了几口饭就把饭菜撤下去了,刘飞殊、墨小幽、苏文菲坐成了一圈,围观着曾小澈掉眼泪。
------题外话------
曾小澈: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