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觉得,朕这点能力还是有的,能在你身边做一个刀枪不入的屏障,保你一世无虞。刘飞殊,苏文菲,暗卫,他们都是朕派去保护你的,只是保护你,朕真的没想去利用你。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言者动情,听者动容,曾小澈的视线竟有些模糊。
“朕想,等你到了年纪,有成家的意愿,就把你嫁了。让你自己选夫君,选你喜欢的,婚后他若是敢欺负你,朕灭了他。朕没养过妹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待你,这是朕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了。晴涟,皇兄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朕,好不好?你走什么呢?”
听到这里,曾小澈已泪流满面。原来她以为的自我保护,把对她最好的人伤得很深很深。也许到现在,曾小澈才真正明白,刘飞殊的那句“皇上对你是真的好”是什么意思。
鹤晴鸿越想越委屈,他叹着气,把脸藏在臂弯里。石桌好凉,这人心,也好凉,只有秋凉川还在胃里猛烈地燃烧着。
那壶酒不是装样子,他真的喝了。
“我不是要走……”
曾小澈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她的话没有任何力量,递上的奏章里写得清清楚楚。
死当捐躯社稷……
她一走,可能就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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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岸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