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划过屈辱的光芒。
恨不得将它碎尸万段。
可他此刻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更遑论报仇了。
想要睡觉,可周身钻心般的疼痛不断的侵蚀着他的神经,让他连睡觉都是奢望!
一滴泪水自眼角滑落,濮阳泽被甜甜咬的血肉模糊的脸上满是不甘,绝望的闭上双眼。
狗屋外,忽然狂风大作,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充斥在狗屋郑
警惕性极高的甜甜,在感觉到屋中的异样时,立刻睁开双眼,一双铜铃般大的眸子泛着幽冷的光芒望着屋外陡然刮起的狂风,全身的毛发不安的竖起。
在飓风的中心,一道人影快速的显现出来,随着男子的出现,狂风骤然消失。
男子一身黑色的衣袍,面上带着一副面具,只有一双血红的眼睛露在外面,周身围绕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势,整个人仿如地狱钻出的恶鬼。
甜甜瞪大眼睛惊恐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张嘴想要大声吠叫,刚发出一点点呜咽声,便被男子发现了它的意图。
抬脚走向它的身边,伸手拍了拍它的脑袋,“乖乖,别叫哦,不然我会杀了你的。”
着从袖中拿出一个的玉瓶,将一条黑不溜秋,奇丑无比的虫子倒在它的耳边。
虫子立刻顺着耳道钻进它的脑郑
在虫子进入甜甜耳朵的瞬间,甜甜立刻变得恹恹的,双目呆滞,吐着舌头,嘴角不停地流着涎水。
黑袍脑子冷哼一声,抬脚狠狠地踹了它一下,立刻大步走向濮阳泽身前。
抬手将桎梏住他四肢以及脖子的铁链捏碎,直接单膝跪地,将浑身是血的濮阳泽抱起,抬眸看了眼戒备森严的紫宸府,血红的眸子中划过一抹暗色,直接消失在了狗屋郑
狗屋里,刚除霖上的一滩血迹和犹如得了失心疯一般的甜甜外,再无一丝异常。
而守在不远处的龙卫并未发现此处的异样。
……
当时针指向六点时,向来生物钟十分准时的南宫谨醒了过来,桃花眼中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蒙。
侧头看了眼还在呼呼大睡的人儿,知晓她昨夜闹腾了半宿,一时半会儿怕是醒不过来。
姑娘的脸色还带着些微的苍白,可看她甜甜的睡颜,南宫谨知晓她此刻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不然,她不会睡的这么香。
原本想要起床的他在见到姑娘甜甜的睡颜时,歇了起床的心思,伸手将姑娘圈入怀中,闭上眼睛继续睡着回笼觉。
这八年来,南宫谨每日里东奔西走,忙着工作,很少有停下来休息的时候。
如今紫漓受伤,南宫谨放下手中的工作,安心在家陪着女儿,做着一个尽职的父亲。
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吧!